十六日,混混被警告,村民对毁田之事不可容忍,再有下次,便将此人逐出村子。
三十日,村里人知道了韩栎和方奕的关系不一般,四处都是二人的流言蜚语。
“听说他们两个是那个。”
“哪个啊?”
“哎呀,就是睡一个床的,好南风的。”
“啊?这能行吗?”
“咦,这也太恶心了吧。”
“是啊,真是不要脸,白长那么俊了。”
“我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他们是兄弟……”
“我猜他俩就是被家里人赶走的,才来我们杏花村,这真是败坏门风。”
这流言蜚语传到了村长的耳边,不少村民都合议要将二人赶出杏花村。
韩栎下工回来的路上,还被路上的小孩扔石子、扔烂菜叶,叫他赶紧滚出去,骂得很是难听。
方奕看见之后,眼神瞬间阴沉,正想出手,却被韩栎拦住了。
“我没事,比这难堪的事又不是没经历过,修者有修者的不易,凡人也有凡人的困扰,大不了再换个地方就是。”
方奕眼里流露出心疼,晚上站在院子伸手就将此处天道规则和认知记忆全改了。
凡人的愚昧他自然清楚,随意就会被一两句话挑拨,完全没有自己思想,就像一具具麻木的傀儡。
早已被固化的腐朽观念,无法认可认知之外的事物,挣扎在所谓“活着”
的自我世界中,可悲。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说什么,他只在乎韩栎。
为了整个十方界域的安稳,韩栎已经付出了太多。
他只是希望,这百年的时光,能让韩栎感到更幸福些,更开心些。
第二日清晨,韩栎捏着拳头,被方奕气笑了。
“怎么,不开心吗?”
“呵呵,改回去!”
他能开心吗?
看看满村裸着跑的男人们,看着围在一起说一句话就打对方一巴掌的大婶们,能开心吗?
规则是这么改的吗!?
“小惩大诫,三日之后他们自然会恢复正常。”
韩栎叹气,靠在方奕身上,轻声道:“奕,改回去,今晚我们……”
方奕眼睛噌的一亮,“真的!?”
“别让我说第二次。”
韩栎咬牙,脖颈都泛起微红,毕竟那些话太羞耻了。
谁也不知道那晚生了什么,只是韩栎请了一天假,方奕开心地熬着汤。
而那晚之后,村民们都恢复了往常模样,整个凡人世界也多出了两种关系,契兄弟和契金兰。
他们的关系也顺理成章,再无人那般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