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嗯。”
“韩兄别气馁!江湖武林,能随意出鞘者又有几人,你看我,不也一样。”
关野说着就抓起自己的灵犀剑,随意晃了晃。
二人就此聊了起来,韩栎说起自己的志向:只求有一日,能踏武学之巅,成为鸳鸯界中第一人。
志向高远,心有丘壑,却偏偏这第一步迟迟踏不出来。
于是,韩栎四处游历,只期望能找到让灵犀剑出鞘的方式。
“关兄你呢?为何会落在此地?”
关野尴尬一笑,“我是逃婚。”
关家在武林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关野是关家如今这一代的独子。
自小聪明伶俐,活泼跳脱,关家上下都对其宠爱有加,同样也寄予厚望。
但是关野到了二十五岁,竟然连灵犀剑都拔不出来。
关家家主焦急不已,于是为关野安排了一门亲事,希望能帮助他开窍悟道。
关野对那女子并无感觉,也不喜这般被束缚,于是逃婚离开,才有之前落水之景。
韩栎不免觉得与关野同病相怜。
只是,他的情况或许要更加复杂一些,也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韩栎家中是个开武馆的,他自小便志在武学,一心期盼拿到自己的灵犀剑。
未曾料到,及冠之时,握起灵犀剑的那一刻,灵犀剑似乎在排斥他一般,不说出鞘,反而越黯淡无光。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便开始做一个荒诞的梦。
梦里,他总是与一个男子肢体纠缠,难舍难分。
他本应该厌恶的,却总是不自觉的沉沦其中,醒来之后,似乎还沉浸在那人所给予的感觉之中。
分明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又偏偏知道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还有炙热的唇,总是带着笑意和温柔的唤他。
应该讨厌的,可偏偏想起这个人的时候,灵犀剑就会闪出光华,似乎随时都能出鞘。
他讨厌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所以,他要找到这个人,这个让他失控的人。
关野见韩栎惆怅的模样,小声道:“韩兄,你不如试试春风散。”
韩栎抬头疑惑道:“春风散?是什么?”
“就是那种东西,能让人血脉偾张,气血奔涌的那种东西。”
韩栎翻了个白眼。
关野解释道:“你知道七绝剑吗?”
“当然,就是江湖上剑法最多的武学大师,据说他能同时开出七把剑。”
“对,就是他,他就是服用了春风散之后,才成就七绝,这件事知道的人甚少,韩兄要替我保密。”
关野调皮一笑,倒也不是真的建议韩栎如此行事,不过说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