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戏谑语气,但又有说不出的认真,让人难以分辨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话裹着热意钻入耳蜗,让韩栎心头猛颤,脚趾都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突然提高音量喝道:“少胡说八道!爱要不要!”
言罢,转身就欲离开宝塔。
方奕连忙抓住韩栎手腕,沉声快语道:“别走,炼化虚骸至少需要千年时间。”
千年?韩栎微微一怔,嘴角下撇,手指不自觉的握紧。
千年又如何!?
猛然甩动手腕,转身凝视方奕,目光坚毅,刻意冷下语气:“千年而已,等你出关,我必然已成破界,将你唔!”
未尽之言被碾碎在相贴的唇间。
方奕将青年拉入怀中,手臂箍着劲瘦腰身,低头就叼住唇珠,像猎手咬住垂涎已久的猎物,大力的吮吸着。
唇齿相接,撕咬啃噬,纠缠的吐息间漫开铁锈味,不知是谁咬破了谁。
韩栎本是要推开的动作,却在力的瞬间,攥紧衣襟,将方奕猛然拉近。
复杂难言的情绪在相触的唇齿间失控奔涌。
剪不断理还乱,情不乱人自乱。
激烈的交锋中,不知是否有深沉爱意,又有多少不舍在其中作乱。
青年柔韧蜂腰被紧掐着,揉捏着。
薄唇上的小巧唇珠,在啃咬拉扯之中,变得越湿润嫣红。
若是含在嘴里,不知是何等美妙滋味?
韩栎仰着头,来不及吞咽的水珠,顺着唇角落成一道银线。
粗喘的呼吸,偶尔还带着几声短促低吟,是说不出的暧昧动人。
分明只是一个吻而已,却让两人尽皆乱了心。
韩栎长睫无助颤动,掩住了此刻失焦的瞳仁。
舌尖被当成了美味,被方奕反复的品尝着,此刻早已没了麻到没了知觉。
如灭顶般的酥麻之感,从舌尖顺着咽喉,窜动到全身的每一处肌肤,又如蚂蚁攀爬般汇聚到心尖,让这感觉到了极致,凝成一股散不开酸结。
砰砰砰的心跳声,如雷般鼓动,却依旧撞不散这酸涩之感。
青年无意识的压在对方胸膛上研磨,似乎这般能将酸意磨开。
方奕察觉到韩栎动作,眼神暗了暗,掌心在腰腹长摩挲,恨不得将对方揉进骨血。
良久,情动却唇分。
当方奕松开手臂,退开半寸之时,韩栎抬眸却瞧见,对方眼底中映着自己此刻的模样。
唇色艳红,眸染水光,这是他?!
奋力从对方怀里挣脱,二话不说,转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方奕舔了舔唇,嘴角还隐约可见被啃咬的血迹。
过了片刻,终是恢复了往日淡然神情,让人瞧不出想法来,也看不出他刚刚眼里的炽热温度。
忽而,斜睨着一处,语气淡淡的交代道:“你先出去,压制好塔身,万不可让一丝虚骸能量泄出。”
毕竟是在他人界域之中,且虚骸不凡,是化虚强者都会眼红的存在,还是尽量少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