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这终究是叶闲的事,就留着叶闲以后自己处理吧。
那群人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不会是叶闲的对手。
他也不想与叶闲纠缠太深。
哎,友谊变质,实在不由得他不多想。
两人还是去了之前那处山洞,周围的阵法叶闲还没撤,里面东西也摆了不少。
应该是在此处停留了不短的时间。
叶闲打坐恢复伤势之时,方奕在这暂住之地转了几圈,飘在一幅画卷之前,隐隐有些不快。
韩栎跟这个叶闲,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山洞,布置的颇为雅致,千年沉香木的木几之上,有一个小巧的香炉,香烟袅袅升起,弥漫着清幽的香气。
石壁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整个空间吗、,再往上看去,正中央却是挂着一幅人物水墨画,寥寥几笔,就勾勒出画中人的独特气质和神韵。
这幅画也非凡画,画中人还在挥剑舞动,手持宝剑,一身黑衣,显得身如修竹,气势如虹,挥剑动作宛如游龙入海,凌厉好看,很是吸睛。
画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栎!
韩栎仰头凝望着这幅画,眉头紧蹙。
“这是当时看见你练剑,心中触动,一时兴起才画下的。”
叶闲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心中有些忐忑的解释道。
“你若不喜,我取下便是。”
叶闲取下画,珍之又重的收起来,这是他唯一拥有的。
方奕舔了舔牙齿,眯了眯眼睛,这个叶闲喜欢韩栎?
哼,不自量力。
韩栎可不知道方奕怎么想,更不知晓应如何回答叶闲的话。
叶闲想挂谁的画,这是他自己的事,他不应置喙。
偏偏画中的主人,是他本人,韩栎心绪复杂,欲言又止。
叶闲收好画,转身看向韩栎,开口道:“刚刚谢谢你。”
韩栎倒有些尴尬了,说实话,到现在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叶闲。
说朋友,但感情变质,说陌生人,但过往仍在。
可他无心情感纠葛,从踏上修炼的那一刻,他的目标就是变强!不受他人掌控!
他要成为一方尊者,开辟属于自己的界域!
对叶闲,他心存感激,但要如同以往那般相处,却绝无可能了。
“举手之劳,倒是你怎么会搞成那副模样?”
韩栎躲闪着叶闲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与平日一样。
叶闲心中叹息,韩栎的变化他岂会没有现。
他明白,从他表明心意被拒绝的那一刻开始,就不一样。
韩栎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
每次说话时,神色认真,让他能瞧见,韩栎眼里闪烁的璀璨星河,眼瞳中流转的坚定与渴望。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日思夜盼着,那星河中,会有他的身影一直存在。
期盼着,流转的光芒,能多一分对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