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忠点头:“好,我让人备上热水,随叫随用。”
“嗯。”
一点热水而已,就算再怎么冷落,他到底也是韩家大少爷啊。
用过饭之后,韩栎没有继续睡。
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晚上他便不出去了。
而且,今日出了事,全城戒备,若是行动,很容易露馅。
不如,等等消息,看看接下来还会出什么事情。
韩栎坐在书房,自己一个人下起了棋。
方家,姜家,他到底要不要走这一步?
可他与方奕之间。。。。。。
停顿了几秒,韩栎还是落下了黑子,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因此就止步不前,那他韩栎,又何必卧床八年!
方奕看着韩栎眼神变化,虽不知他是为何事烦忧,但见他越坚定,心中也对其高看了几分。
韩栎这样的人,就算再怎么打击,他都不会轻易言败。
可也正是这样的人,绝望时候的表情,也就越美味动人。
方奕,也不急着杀韩栎了。
过了哺时,雨淅淅沥沥的,小了很多。
天上乌云散去了不少,天就显得没那般重了。
屋子里带着些潮气,韩栎的咳声就更频繁了。
韩忠给韩栎煎药,过了会儿,就端了过来。
韩栎看着乌黑的药汤,闻着这苦涩的味道,胃里一阵翻腾。
他喝这药,喝了八年,他早就喝够了。
端起药汤一饮而尽,等韩忠离开之后,韩栎端起茶杯,将其全部吐出。
韩栎所在的院子,比之方奕的,要小了一半多。
而且,院里就三两个下人,院中的花草也没人打理,野草凶猛的很。
将那些本应娇艳的花儿,压得低低垂头,无精打采,没了几分颜色。
过了会儿,听见噔噔的脚步声,韩栎心道:看来事情闹大了。
“来人!”
韩栎叫了一声,没人答应,韩忠刚巧离开,去给韩栎准备晚饭了。
“叮”
一声清脆声音响起。
刚刚那杯吐了药的茶杯,就已经被扔在院外,摔得四分五裂。
正巧撞上院子花草的外沿上,药水顺着雨滴渗入土里,被那野草立马吸收了个干净。
外面一个仆从,才远远跑来,问道:“大少爷,什么事?”
韩栎的表情有些愠怒:“怎么?我还没死呢,就学会装聋作哑了!咳咳。”
这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嘴上虽然说道:“不敢不敢”
,但语气一点也不怕韩栎的怒火。
“去看看,外面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