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峻扭头又笑问:“刚刚听你说要找谁算账,谁得罪你了?”
方奕无语,又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方峻轻声一笑,然后安慰了一声:“十万金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况有你那金票,我顺藤摸瓜,也查到了些消息。”
“什么?”
方奕三人同时看向方峻。
“今儿早的事,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
“我把平枝叫过去问话,就从暗市着手查了查。”
现拿着金票的爷孙两人,昨天先去了醉仙楼吃饭。
他们离开之后,就被人盯上了。
“那金票被一个名为丁乐的混混偷去了。”
方奕听到这里,眼瞳缓缓的转动,暗道:被偷了?可昨晚那女子,分明还要请韩栎吃饭。
“然后呢?”
“死去的这个云家弟子,名为云尧,负责管理云家的赌坊彩虹坊。丁乐经常去那里赌钱,家底早就输光了,甚至连自己的妻儿都卖给他人做奴仆。”
有了钱,丁乐果不其然的又跑去赌坊。
云尧见这丁乐得意洋洋,还拿着方家的金票,就说他是偷来的。
丁乐不服气,顶嘴骂了几句云尧。
云尧就让人给丁乐下套,让他输了个精光。
最后这金票,自然全都进了云尧的囊中。
昨晚,他也同往常一样,要去光顾风月阁的一位女妓,花娘。
恰巧,花娘今晚有了客人,这人还是古家的嫡系弟子,古鹰。
云尧不敢得罪古鹰,本想就此离去。
但风月阁的老鸨,瞧见他手上的金票,哪里肯让他走。
便说古鹰不过是来听听曲,子时前便会离去,让他等一等。
云尧应下,就在平日的厢房等候。
这时候,云尧也没想到,丁乐竟然一直跟着自己。
丁乐输了个精光,被赶出彩虹坊后,怒火难消。
如今一无所有,今日还被那云尧下了面子。
心中积怨已久,在街上四处乱晃的时候,瞧见了云尧,于是便跟了他一路。
过了子时,丁乐看着房间的一男一女,翻云覆雨。
云尧在温柔乡里,极乐享受,他却在黑夜冷风中,瑟瑟抖。
于是,等云尧完事,刚走出来的时候,被一直等着他的丁乐,从背后捅了几刀。
等云尧没了呼吸,丁乐假装搂着云尧,将其又拉进房间放在地上。
当时,夜色正深,屋内又没有烛火,床上帷幔还挡着,花娘睡的迷迷糊糊,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听见声响,以为云尧没离开,睡眼朦胧的娇喘了几声。
丁乐杀了云尧,心中畅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