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总之暂时还有用。至少等到宜丰会武结束之后,再视情况而论。”
绿衣女子无奈点头:“好吧,那现在要怎么做?让他过来吗?”
老者摇头,站起身来:“不用,你留在此处,我过去寻他。”
方奕跟在这老者身后,在幽谷外面的后山上,找到了正在练习掌法的韩栎。
韩栎的招式打得十分漂亮。
他对身体肌肉的掌控极为精妙,武打动作规整好看。
这还没过多久,最多也就两刻,韩栎的衣衫就已经被汗水浸湿。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收回手掌,转身看来。
“楚老前辈。”
韩栎恭敬地喊了一声。
“好好好,你果然极为勤奋,倘若能够修炼内功,我定然收你为徒,可惜可惜。”
方奕嗤笑一声,这老头还真是只老狐狸,根本就未曾打算收韩栎为徒。
这番话,不过是在试探韩栎。
“多谢前辈厚爱,只怕晚辈没有这个福分了。”
韩栎自然不傻,关于经脉能够恢复的情况,怎么会随意告知他人?
而且他岂会看不出这小小试探?
说起来,对于觉他人话里有话,韩栎还得感谢他那位继母。
说话绵里带针,为人笑里藏刀,暗地里不知道给他下了多少绊子。
他若是个傻子,早就活不到今日了。
“对了前辈,先前您给我的药,为何毫无效果呢?”
老者装作惊讶的神情,问道:“噢?你将他服药的顺序与反应说来听听。”
“他先是饮了一杯带有鸳鸯红的酒,而后又吃了一块下了七情散的点心。”
韩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确认自己并未看错。
方奕绝对是两种药都服下了。
“起初他的确昏死过去,可很快又醒了,只是似乎意识不清醒,力量却有所增强,整个人异常暴躁,与人春风一度之后,就又完全恢复,瞧不出丝毫异样。”
韩栎说这话时,心中略有几分尴尬,但面色依旧如常。
方奕听他描述,才知晓原来自己是那般表现。
力气变大了?太粗暴?
嘿嘿,看来那晚韩栎记得甚是清楚嘛。
老者摸了摸胡须,好似在极为认真地思考。
沉吟一声后解释道:“多半是这人体质特殊或者内力强横,能够自行化解药效,否则别无可能。”
“原来如此,那看来还真是他命不该绝啊。”
韩栎苦笑一声。
“你日后可有何打算?你在韩家如今的处境不佳,不若直接离开,与老夫和孙女一同云游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