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听烦了,“爹,我们走吧,好吵。”
雷震子看李莲花要走,立即就想跟着,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周公,眼中倏忽落下一滴金色的泪水。
它在哭周公。
那滴金色的泪水没有落地,反而飞向周公,没入周公眉心。
周公陡然倒吸一口长气,动静大的所有人都停止哭泣抬头看周公。
两块板子从周公手中出现,周公突然坐起来,闭着眼睛在那里算。
李轩辕听见声音回头,就见周公眼中落下两行血泪,随着那日月板落下,周公盯着那卦象,仰天长笑,“哈哈哈我成了,我成了啊!”
随着这句话,从棚顶降下一缕金光,那是天道降下的功德金光。
足以说明,周公研究的卦术真的成功了,这是造福后代的大事,千古流传,自然能获得功德和阳寿。
只是天道抠门,明显不想周公活太久,只给了几年。
不过看起来周公也很满意,毕竟他都咽气了,结果又活过来,能多活几年都是赚了。
周公转头对雷震子招手,“雷震子,你过来给父王看看。”
雷震子不傻,学习能力也不弱,这几天它听到一些对话就已经明白了。
父王就是周公,周公就是他父亲。
雷震子犹豫一下,走过去,“唔父……”
它虽然听得懂,却还不会说,这已经是它能说出来的最好的语言。
即便如此周公也很高兴了。
“今日我确实死过一次,可在生死之间,我意识到,原来这新卦术并不只是语言日月轮转,还要阴阳平衡。
世间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光有日月不足够创生,还需要生死来调节平衡日月的极端,我悟到了,所以就练成了。
既然练成了,那我自然就活了。”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高兴。
西岐丞相散宜生满脸高兴的擦眼泪,“文王,您还活着就好,否则您和大公子接连出事,大家怕啊。”
周公当然明白,他拍拍散宜生肩膀,“辛苦你们了,我还能活几年,自然就要为我西岐后续协助朝歌伐天做准备。”
散宜生不赞同,“文王,咱们真的要与朝歌大王一起逆天而行吗?咱们如何与天斗啊。”
周公叹口气,“散大夫,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虽然我们未来注定要受制于天道,可我们总不能把一切都托付给天道,总要为我们以后争取一些什么。
否则以后我们的后代都只是天道圈养的生灵,届时岂不是天道要我们生我们就生,天道要我们死我们也只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