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的话一出,玉清有些尴尬的坐起来,抬手按着额角,“诶,看我这头又不疼了。”
李莲花面无表情,“你想卖惨,行了,你不忙就忙你的去吧。”
这是撵人了。
玉清脸色变了变,抬手拍拍太乙肩头,“你在这儿好好陪李莲花,莫任性,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想干什么,至于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说罢玉清就化作一簇流光飞走了。
太乙苦笑,“听天由命,师父,你以前最不爱听的就是听天由命,什么时候竟然也把这话当成真理了?”
李莲花觑了他一眼,站起来拍拍衣服,跳下去回房间了。
太乙看着李莲花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盘腿坐在房顶上出神。
没两天,青陵川一行让人意外的家伙。
朝歌人皇殷受竟然带着王后苏妲己,和他两个儿子殷郊殷洪一起来。
龙吉的父亲被吓一大跳,慌慌张张抱着还睡着的龙吉去城门口迎接。
双方人马相见,都特别客气。
殷受如今不过三十许的模样,颇具帝王威严,只是神色悲伤。
苏妲己没什么表情,依旧是妙龄少女的模样。
倒是殷郊殷洪这对双生子二十左右岁,作为殷商王子,可以说是意气风。
只不过殷受不允许他们俩面容欢喜,已经斥责他们几次,只要看他们二人有高兴的样子就会与他们相谈,反而把这对兄弟弄得莫名其妙。
青陵川外这几公里,苏妲己跟殷受一路上也一句话没说,二人形同陌路。
而今龙吉父亲和殷受寒暄过后,眼神频频看向殷郊殷洪。
无他,这兄弟二人与殷受五成相似,却更像一个人——妇殷。
妇殷本就跟殷受是商殷王氏堂兄妹,二人形貌气度上就有三四分相似的模样。
而今再看殷郊殷洪这般相似,和妇殷只有一两分像的龙吉父亲眼泪当即就落下来。
这龙吉父亲据说更像他过世的父亲,模样不说像个十成十,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殷受看他这样也没问为何。
等到妇殷停灵的大殿,殷受让龙吉父亲下去,“余一人同你母亲有话要说,莫让旁人过来。”
龙吉父亲让别人下去了,自己却不愿意,把龙吉交给女官后,就梗着脖子死活不走。
殷受看他这样叹口气,“罢了罢了,只是今日你见了任何事都不可传出去一句。”
龙吉父亲立即颔,“臣自然守口如瓶。”
殷受转过身,“郊儿洪儿,去送你们母亲一程。”
这话一出,不止殷郊殷洪愣住了,就连龙吉父亲也愣住了。
“什么?”
龙吉父亲失声惊呼。
殷郊殷洪纷纷去看苏妲己,“可是父王,母后不是……”
这话问的殷受更气,上去一人给一脚,“让你们跪就跪,问什么问!”
殷受明显火气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