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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2章 大结局上（第2页）

我被马霓领着往里走，最后停在一间大厅里，四下全是老实木打造的八仙桌，瞧着古旧又扎实。

马霓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料，随意往长条凳上一坐，跷起二郎腿抬眼笑我。

“那我也问问你，你还是当年那个李无泪吗？”

我暗地里往身后藏手，指尖刚要掐诀，马霓一眼就把我的小动作看穿了。

“别白费力气掐了，你现在心里打什么算盘我全都清楚，你也该明白，这地方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掌控里。”

她侧过身，从旁边搬过来封得严实的一坛酒。

“来小风，陪阿姨接着喝两杯。还记得你刚成年那年，我就拉着你和你母亲凑在酒桌上喝酒，今天咱们接着当年的兴头。”

“这几坛酒还是你母亲当年亲手塞给我的，那时候她把这些酒看得比什么宝贝都重，半坛子都不肯轻易示人。”

她说着，拿碗哗哗倒满一碗酒，伸手推到我面前，“喝吧。”

“可我母亲，最后是死在你手里的。”

我一句话扔出去，马霓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堵在原地半天没蹦出半个字。

“你母亲当年的事，全是王恶那家伙自作主张瞒着我干的，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更何况，他最后不也已经死在你手上了吗？这笔账早该清了。”

满屋子都是浓得化不开的酒气，直往鼻子里钻，我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胀得疼。

想起这一世的父母，还有早早就离我而去的师父师叔，我胸口像被钝刀来回割着，一下下地抽着疼。

我冷着目光看向依旧带着笑的马霓，“当年明朝的时候，我师父王竹专门过来教我一身绝世武艺，是你特意安排的对不对？”

“是你故意让王竹把我教成天下顶尖的高手，等我本事够了，又暗地里起城隍叛乱，哄着我统一整个术道之后，顺势横扫人间。”

“你费这么大一圈心思，就是为了做你那所谓的平衡实验，对不对？”

几句话落地，马霓没反驳，反倒仰起头把满满一碗烈酒直接灌进了喉咙。

她抹了把嘴，伸手往桌上碟子里捏了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嚼着。

“嗯，你看得很透。”

“你早该知道我的目的，我费这么多事，就是为了稳住三界的平衡，不光是三界，凡间所有大大小小的势力，内部也得维持住均衡的局面。”

“说穿了啊，我也只是个摆在台面上的马前卒而已，鸿钧老人才是坐在最上头下棋的那个棋手。”

我端起面前的酒碗，仰起脖子一口闷得干干净净，“鸿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在天界待了那么多年，从来都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他根本没有固定的实体，之前你碰到过的那个混元子，其实就是他变的，他可以是世间任何一个人。”

我把空酒碗轻轻搁回桌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霓，想从她眼神里揪出半点藏着的情绪。

“鸿钧……传说里不是三清的师父吗？”

“对。”

马霓点了点头，“按着辈分算的话，他还算是你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