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说:“是啊是啊,不然陛下怎么又派了姜卦监来查缺补漏呢,是吧?”
这是宁愿承认自己起卦有误,也不能承认自己私心过重啊……
姜羡宝也是没想到,这些大卦宗师,胆儿这么大!
难道那个圣皇陛下,在他们心里,是什么毫无计较的圣人嘛?
特别是在那位帝皇以雷霆手段,击杀了禁夜司司主风亲王之后,他们怎么敢呢?
是谁给了他们勇气?
还是因为,卦师这个行业,在大景朝,真的是特别脱的存在?
姜羡宝没有再说话,只在心里琢磨。
走在最后面的大卦宗师,看起来年岁最大,也最沉稳。
他慢悠悠地说:“我们四个大卦宗师,一共起了十二卦。”
“别说这些箱笼,就连房屋里的地砖,都全部撬开过。”
“就是没有找到任何解药。”
“若是姜卦监能够找到解药,我们几位不才,倒是想看看那是什么卦。”
这些人的目光,跟狼似的盯着姜羡宝的背影,恨不得看出她要起什么卦。
姜羡宝当然不能现在马上起卦。
她在等那黑衣蒙面人的暗示,才好确定,自己需要起什么卦。
那黑衣蒙面人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在前面带路,很快来到一座偏僻小院的西厢房门槛前。
姜羡宝从他背后看去,满地狼藉的书籍字画,都被撕成了碎片。
姜羡宝忍不住问:“……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把字画都给撕了?”
那黑衣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着那些人。
一个大卦宗师腆着脸说:“当然是要看看,这些字画里,有没有夹层。说不定解药,就放在夹层里面。”
姜羡宝:“???”
药丸那东西,怎么会藏在字画夹层里?
这些人莫不是疯了?
姜羡宝忍不住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御医和大卦宗师。
这一次,连一些御医,都不好意思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那屋里的情形。
那黑衣蒙面人淡淡地说:“这里,是禁夜司总部旧地,存放珍稀字画的所在。”
“千年积累,毁于一旦。”
“各位,如果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今夜子时之前归还,我禁夜司既往不咎。”
“如果错过子时……我会让各位见识见识,什么是禁夜司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