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来之后,贺郎君却来找我,要你送我的玄玉参制作的药丸,说圣皇陛下其实是中毒了,中的也是【春蚕尽】!”
那黑衣蒙面人心里一紧,不过还是四平八稳地问:“……哦?那贺孟白,有没有跟圣皇陛下说起过这味药?”
姜羡宝摇头说:“没有。他还是有点意识的,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甚至没有说出来,圣皇陛下的病,是怎么回事,只说要回家查医书。”
“而他家老祖,也在从崇州避暑山庄来京城的路上。”
“快马的话,三四天就到了。”
“他想找我借那味药,去治疗陛下。”
那黑衣蒙面人断然出声:“不行!”
姜羡宝:“……”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那黑衣蒙面人,说:“你不是禁夜司的人嘛?”
“禁夜司,不是效忠圣皇陛下嘛?”
“为什么你不愿意呢?”
那黑衣蒙面人顿了顿,解释说:“我的意思,不是不救治圣皇陛下,而是不能这样救治。”
姜羡宝恍然,飞快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如果这味药,让贺孟白拿出去,那是给我们大家都开启了祸端,所以绝对不行。”
那黑衣蒙面人点了点头:“你能想到这一点,也算是有决断。”
姜羡宝拿出一个装药的小玉瓶,放到那黑衣蒙面人手边,说:“所以,还是你拿去给圣皇陛下服用,更合适一些。”
“你本来就是禁夜司的人,你能找到解药,也算是情理之中吧?”
那黑衣蒙面人深深看她一眼,说:“这么大的功劳,你说送就送给我了?”
姜羡宝耸了耸肩:“这功劳本来就是你的。我要再贪功,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那黑衣蒙面人伸手接过那药瓶,说:“其实你今天不挂那木牌,我也要来找你。”
他话一说完,姜羡宝就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嘴,警惕往后躲了躲,含糊不清地说:“……不是前几天……才那啥了嘛……你还要?”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