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和姜羡宝明媚如夏日骄阳的眸子对上的时候,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想,他不能“趁人之危”
,也不能“挟恩以报”
。
他要等等,再等等……
在姜织纨和姜羡瑶在外面等急了,扬声说:“贺郎中!阿宝!我们能进来吗?!”
姜羡宝看了看贺孟白。
贺孟白朝她点了点头。
姜羡宝走了出去,说:“阿爹刚刚吃了药,又睡过去了。”
“贺郎中说,状况很不错。”
“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完全清醒了。”
姜织纨和姜羡瑶欣喜若狂,跟在姜羡宝身后小步跑着进来,也充满希翼地看向床榻上的白嘉言。
也就一天没见,她们现,白嘉言的脸色,自然红润了许多!
跟昨天那依然偏白的肤色,完全不一样了。
昨天那肤色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病秧子。
而今天这肤色,真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都不用贺孟白再说什么,姜织纨已经欣喜地落下泪来。
她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轻声说:“那让他好好睡,我明日再来看他。”
姜羡瑶和姜羡宝一左一右,扶着姜织纨的胳膊,脸上都有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惬意。
姜羡瑶说:“真不容易啊……我到现在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阿爹的……病,真的完全治好了?”
姜羡宝看向贺孟白。
贺孟白非常肯定地说:“绝对是好了。”
“再等一年,令尊的身体,不仅能恢复如常,而且会比普通人,更加健康!”
几人在屋里说了一会儿话,郝有财才带着阿猫阿狗和李小郎进来。
他一看白嘉言,也是大为惊讶,说:“……这是治病,还是治命啊?!”
“姜卦判,令尊的面相都变了,这命数,也变了哟!”
姜羡宝说:“郝道长,那就给我阿爹看一看相?”
郝有财摇摇头,说:“看相我不是很擅长,但是我可以给令尊摸骨。”
??中午十二点过五分,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