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辆车前,正在打听:“……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位叫贺孟白的郎中?”
他打听的,还正是贺孟白和郝有财所在的车驾。
贺孟白撩开车窗的帘子,好奇说:“我是,请问阁下是谁?”
那彭卦师忙说:“是姜卦判让下官来请阁下!”
“还说要阁下带好医箱!”
贺孟白脸色顿时变了,他一把抓住医箱背在背上,从车上跳下来。
这时,陆奉宁却早就从另一辆车上下来,手里抱着阿猫阿狗两个孩子,迅塞到郝有财的车里,让他们跟李小郎在一起,又对郝有财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抓住贺孟白的胳膊。
几个纵跃,两人已经飞入了县衙大门。
彭卦师:“……”
郝有财尴尬笑道:“请问阁下是……?”
彭卦师好不容易收回视线,朝郝有财拱了拱手:“下官还有要事,待会儿再聊!”
说着,他也跑向了县衙大门。
……
姜羡宝这边凌空喊了一声“贺孟白”
之后,就冲进牢房。
她在姜羡瑶身边单腿下跪,和她一起看着面前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
那是原身的阿爹——刑部尚书府白府的庶子白嘉言。
跪在白嘉言另一边的姜织纨,刚才一直沉默无语,连一滴泪都没有流。
可此刻,她已泪如泉涌,看着姜羡宝,不住地摇头,喃喃地说:“阿宝……阿宝……你不该回来的……”
“他们这么做,就是在逼你……逼你……”
姜羡宝很是意外地看了姜织纨一眼。
这个女子,并不是跟那些普通女娘一样,只能看清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不过仔细想想,也难怪。
毕竟是继承了家业,并且招夫入赘的女娘。
在他们姜家,真正的话事人,是这位姜织纨女士,而不是地上躺着的这位男子。
姜羡宝朝她点点头,语气温柔又镇定,说:“阿娘,没事了,我回来了。”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