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摆了摆手,露出一点疲倦的神色就转身离开,身边的大监高声道“退朝”
,李尚书气冲冲的转身就走,路过燕欲恕身边时更是怒极,他哆哆嗦嗦伸出手,“早晚有一日外戚要误我大燕!”
文帝压下不谈在燕欲恕的意料之内,李尚书气冲冲的离开,他就直接朝宫里去,总算追上了走在前面的人,“父皇!”
文帝回头看了眼,答应了一声。
“这事我真不知情。”
燕欲恕跟在他身边。
“我知道。”
文帝脸上神情喜怒难辨,“或许确实是我太纵着林家了”
燕欲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默不作声跟在文帝身后进了御书房,他坐下,轻轻摇了摇头,“有一个国公,两个侯爷,还有一位贵君,生下的皇子还是唯一封王的那一个,多么泼天的富贵,任谁来,也要得意。”
燕欲恕对这些人三番五次惹事也很是头痛,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他们……”
“我看在文思的面子上,对他们百般纵容,他们不知道好好珍惜,反倒是骄纵起来。”
文帝道,“李尚书说的不错,古往今来,这么容易骄纵的人最能惹出祸事……”
“眼下你只是秦王,他们就敢如此!”
燕欲恕愕然抬头,就见文帝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下来,“近来不必上朝,待在你府中好好想想,何时想明白,想清楚了再来”
“回去吧!”
……
“来、坐下。”
林贵君按着让花烛锦坐在梳妆台前,从盘里一个个取了簪子打扮他,越看越喜爱,“长得真好,戴哪个簪子都好看,一会儿等奴奴来接你的时候,让他全都带回去。”
花烛锦抿着唇笑,看看外头,“应该快下朝了。”
林贵君点了两下头,把簪子放回去,“南边刚送来了嫩竹笋,叫厨房炒了,等他来了你们吃点再走。”
身边侍从听了立马出去安顿小厨房,只是还没等出了门就又退了回来,迎面跑进来的人气喘吁吁,还没喘匀就赶紧开口,“贵君、王君不好了!”
“听说今天上朝,李大人参了林家子弟一本,下了朝陛下在御书房里下令,让殿下待在府中反省,不准随意出来!”
花烛锦根本不防,骤然听到这话,立马站了起来,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什么……?”
“我见、我还见”
侍从吸了两口气,“我还见陛下身边的大监带令去叫方将军,好像是要他带兵将秦王府围住,不叫人随意进出!”
啊!
啊!
怎么这么突然!哪来的这般祸事!
花烛锦胸膛起伏几次,一句话说不出来,林贵君也着实惊了惊,“李大人到底参了什么,陛下居然这么动怒?”
侍从摇了摇头,“只是听说、李大人折子里……哎呦!王君!”
他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