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六郎,我好痛!”
燕欲恕根本不信他说的话,伸手在刚待了没多久的梳妆台上一摸,意味深长,“很痛”
“痛到流了这么多‘血’。”
“嗯确实很痛了。”
花烛锦脑子懵懵然,随着他的手伸下去一模:“……”
登时整个人一个激灵,彻底醒过来了。
啊!
不准说!
不准摸!
他再也不要跟这个臭老六好了!
……
年关时有近二十天的假,小郎还在花府时并不能随意出来,而燕欲恕之前又没像现在这般如此闲适的逛过,两人都觉得别有一番趣味,对在京师中到处逛乐此不疲。
刚过了元日,街上的装扮看起来很不一般,往来的人都喜气洋洋,穿着新衣新鞋,手头也阔绰,二人在里头不算多么显眼,已近午时,但小郎刚吃了一盘瓜果下肚,并不想再吃别的,燕欲恕也是如此,便与他从酒楼里出来,打算就这么走着回王府小睡。
“我都长肉了!”
小郎摸摸自己的肚子,不高兴的撅着嘴。
“噢、长肉了啊,我摸摸我摸摸”
燕欲恕伸手去摸,觉得小郎还是如同往日一般纤细,“正月里谁不长几斤肉的?更何况我摸着还是十分纤细,哪里有肉?”
“我这几天要吃素!”
花烛锦指指自己的小肚子,“最近吃太荤了,我总觉得我肚子涨涨的,饭全在里头。”
燕欲恕觉得他说的在理,这正月里伙食谁都一直吃不下去,于是点头应下,“我记得厨房里有个厨子做的一手好菜,个顶个的清爽,回去就安顿了,叫他晚上好好做些出来,咱们也解解腻。”
小郎点点头,他穿的不薄,走着有些累,但想起自己走这一段路能更纤细些,一下子充满了劲,走的更卖力了。
燕欲恕在后面跟着他,觉得小郎走路一扭一扭很好玩,于是一直跟在离他一两步远的地方,一边闷闷的笑,一边学他走路,直到走到崇邸街入口,小郎这才慢下来,回头一看燕欲恕,把正在学步的人逮了个正着:
“啊!”
“你干嘛!”
燕欲恕忍着笑意又扭了两下,早就做好了要跑的准备,“我看你走路走的美,于是学几下……”
美?
美什么美?
穿这么厚一扭一扭又怎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