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一通,二人总算把尚太医送走了,小郎重新扑到床上,又“呜呜”
哭了起来,“我是庸医?”
“幸好你没学着给自己抓药。”
“就是把错脉还不算大事,要是抓错了药了真吃坏那可了不得。”
燕欲恕把他抱起来,又抹了抹他的脸,“医术博大精深,那几十年道行的老大夫也不见得有多明白,更何况你才看了几天。”
他点点头,“能把出我是喜脉已经十分不易了。”
花烛锦:“……”
“呜呜呜!”
小郎放下一桩事,哭的声音都亮了,“你又逗我!”
燕欲恕笑的不行,虽然这又是一桩误会,但他要催促礼部快快干的心一点也没轻,他想了想,“明天我叫我爹下旨,让你进宫一趟怎么样?”
“好像没有婚前先去拜见的例子……”
花烛锦犹豫着。
“再说了……”
小郎有点不安,觉得能在宫里当上贵君的都不是一般人,“他不会不喜欢我吧?那可是贵君。”
“说什么一见就觉得脾性相和所以才喜欢你那是假的。”
燕欲恕说,“但我要是喜欢你,他就不会对你不好。”
花烛锦放下心来,心里甜滋滋,含羞带怯的看他,给他一拳:
“讨厌!”
燕欲恕已经想好见完他爹要做什么了,“你今天先回去,明天进宫见我爹,后天纳征,如今已近十月,若是能在年关前彻底弄完最好,到时候我直接带你进宫过年去。”
“礼部来纳征么?”
小郎抬头用充满柔情的眼神注视着他。
“不。”
小别胜新婚,燕欲恕哪里受的住他这眼神,立马捏着他下巴狠狠亲了两口,“我自己带着去!顺便去你家里给你撑腰。”
“看我怎么整治那老花还有你那一家子”
很快,燕欲恕现自己话还是说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