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人、大喜呀!”
花行晟连忙理了理衣服,十分的摸不着头脑,很是谨慎道,“这、何喜之有啊?”
来人笑眯眯的悄声道,“是宫里的消息,当今的赐婚圣旨今天下午就到,提前叫我来知会,让您提前准备呢。”
此话一出花行晟更加摸不着头脑,甚至疑心这人在说笑。
且不说他们这点家世攀不上皇家,就算真有什么赐婚圣旨,也不见下午要来宣旨上午才来知会的,这么点时间,新衣制不出来,也收拾不体面,哪有这种事?
“赐婚圣旨?”
花行晟疑惑,“这、是当今赐给我府上哪位……?”
这人笑的更欢了,“是秦王,与您家四公子”
“啊?”
花行晟大惊,“秦王?莫不是再说笑?”
“这种事哪里是可以说笑的。”
这位大人摇了摇头,“总之,您先备着吧。”
事儿传达到,他便拱拱手告辞,就留花行晟与夫人面面相窥,任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皇帝怎么挑中了他家的。
那可是秦王!
说不准是未来太子,来日的天子!
他想了又想,干脆把那些抛开乐起来
他花行晟真是会生!
哈哈哈活该他花行晟走大运!
短短几个时辰来不及做什么,他只好差人去买制好的成衣,一家子慌慌张张沐浴更衣,总算赶在宣旨的人来之前勉强收拾出来个样子,为的官员是礼部尚书,身后跟着侍郎,都穿着官服,捧着圣旨:
“花大人,接旨吧。”
花家一众人乌泱泱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之子秦王,年届婚期,宜求佳偶,以修内祀,故闻刑部郎中花行晟四子……”
礼部尚书一气呵成,“今特赐为秦王正君,命礼部稽考典章,选定良辰,备六礼成婚,花氏宗族敬承王命,静候礼使,毋得迟误。
特谕。
钦此。”
花行晟竭力忍着脸上的笑,行礼谢恩,起来接旨,整个人都春风得意,礼部尚书及侍郎道喜,仅做寒暄,事毕后要回宫中复命,并没有多待,很快,花府前人走了个干干净净,他立马回府,不再继续忍耐,开怀大笑。
除花烛锦外其余子弟都不知这圣旨到底赐的是谁与谁的婚,现在圣旨到了手里花行晟才敢说出,霎时,整个府里都喜气洋洋。
他与老太君老太爷看着花烛锦,越看越觉得之前是明珠蒙尘,慈爱的摸了又摸。
哎呀!
真了不得!
他们花家居然也能出一个亲王正君!
先前他们真是看走了眼,现在再看看,这小四眼睛是眼睛,眉毛是眉毛,一脸贵气,怪不得能被选进皇家!
只不过这有人欢喜就有人忧,这边人喜上眉梢,那边跟花烛锦不对付的花辛良却是气的哆嗦,但眼下高兴不高兴都得笑,他勉强扯出一个笑,陪着说了几句,看花烛锦眼下花团锦簇挤了他的位置,再也看不下去找了借口直接跑了。
周围人都笑着,虽然都笑着,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真心,花烛锦倒不介意这个,也跟他们热热闹闹的说了笑了,也就罢了。
……
尊贵的秦王很不高兴。
距离那赐婚圣旨下来已经过了七八天,他连小郎的面都没见着,更遑论想拉个手亲个嘴!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怪那个老花、老老花还有老老花的夫人!
他平时里翻墙翻的多么利索,虽然去太河这些天生疏了不少,但一想到回来后又能翻墙好好跟小郎温存一番,那手那腿都变得十分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