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敢了!”
“你敢的很。”
燕欲恕起身,单独点了两下王大夫:
“把他绑了,带着跟我走。”
……
“你一口一口喂给我喝……”
小郎好几日未好好吃饭,脸白着,身上也没有力气,靠在床头哼哼唧唧。
正打算等药凉了让他一口灌进去的燕欲恕:“……”
“一口一口喝更苦。”
燕欲恕把碗往他面前一递,“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然后吃个蜜饯甜甜嘴。”
花烛锦幽怨的看他一眼,“你没情调……”
他撅着嘴哼唧,“我就要一口一口喂着喝”
燕欲恕只好搂着他一口口的喂,褐色的药汁进嘴小郎好像感觉不到苦一般,整个人都美的不行。
燕欲恕哭笑不得,慢慢把一碗药喂干净,捡了个蜜饯让他吃。
花烛锦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点含糊,窝在他怀里依旧很不放心,抓着燕欲恕的袖子晃了两下,“六郎,我真的没病?”
“没病。”
燕欲恕抓着他的手亲了两口,“你好好吃饭,把药喝了很快就好。”
小郎并不信这话,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你肯定是哄我,我肯定是要死了……”
他憋不住咳嗽了好几声,甚至咳出了眼泪,觉得嗓子里火辣辣的,顿时更觉得燕欲恕是在哄他,“呜呜……我肯定时日无多了六郎!”
他指指自己的脖子,“我好像咳出血来了!”
他掰着小郎的下巴让他张嘴看了看。
看完就开始叹气
那死庸医为了银子张嘴就是瞎说,硬生生把小郎给吓病了,他自己心里装着事,吃不好睡不好,又怎能能好的快?
他刚想张嘴让人把那庸医拎进来给小郎出气,怀里的人就掉着眼泪拱他,“六郎”
花烛锦说话的调子软绵绵,尤其是叫他,那岂是一个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