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抽噎着,低头半信半疑的去看自己的掌心,“真的?”
“真的。”
燕欲恕肯定道,“我又怎么会骗你。”
他仔细的瞅了又瞅,觉得好像真很长,终于破涕为笑,点了两下头噘着嘴,“嗯、我才不死,我凭什么去死。”
不过半个时辰,冯孝之带着尚太医从花家后门进来,急急忙忙给燕欲恕行了一礼就去把脉,切完放开小郎的手放回床帐内,站起后退了几步。
燕欲恕怕真看出什么不好来让他更加忧心,于是率先出去,在门外站住低声道,“可是关格之症?”
“非也。”
尚太医拱手,“只是寻常的风寒,并无其他症状,若真是关格之症则寸脉浮大,尺脉沉绝,这关格是死症,臣绝不会把错!”
“他近日不思饮食,夜间常常出汗,这又是为何?”
燕欲恕又问。
“惊恐伤肾,思虑伤脾,肝脾不和。”
尚太医道,“臣推断,是心思过重,整日忧心所致。”
燕欲恕面无表情,朝冯孝之一招手,他俯身侧耳:
“问清楚他们在哪抓的药。”
“现在带人把那个医馆一锅端了,尤其是那个看病的大夫,捆好看住,一个都不准跑,敢跑就打。”
“我一会儿过去。”
第27章
“哎呀呀!真是了不得!凶险呀!凶险呀!”
王大夫摸着胡子,“你这是关格之症!”
干瘦妇人听不懂,“什么是关格?”
“要命的病啊!”
王大夫摇着头皱着眉,十足十的痛心,妇人这下听懂了,顿时大惊失色,“要命?”
“是,要命的病症!”
王大夫开口,“但这病我也不是不能治……”
他说着伸出三根手指,“抓药要这个数,可要仔细想想啊,你这般的年纪。”
妇人哆哆嗦嗦,“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