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雨点雹子一样的拳头又落在了他身上,燕欲恕逗完小郎赶紧接住,给气的直喘的花烛锦顺了两口气,“你且听我说,我的意思是,你跟你爹回扬州去,现在南边正好派人去查验堤坝,你要是去了扬州,那我也请旨去南边,正好两全其美。”
“哪里两全其美。”
花烛锦喘了口气委屈的不行,“我走不惯水路,上次差点病死在船上,就算你也请旨跟着去南边,那也是去办正事的,到时候肯定聚少离多呜呜呜……”
燕欲恕没想到他居然走不得水路,一时间也犯了难。
这告假折子在哪都好拦,只要是没出了宫,他就算跑到他父皇面前也得拦下来,但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老花手里,想再收回去就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现如今又该怎么办?
人家老子带着儿子回去拜祖宗,他也不能跑人家家里说不准去。
小郎委委屈屈的蜷在他怀里,觉得自己心也慌手也抖,想起要坐船就浑身难受,好像提前病了一般……
等等!
病了……
病了!
对啊,他要是提前病了,难不成还要把个病人拎上船跋涉千里回家祭祖?
想到这儿,他身上一下子有了气力,“腾”
的坐了起来撅着嘴瞥了燕欲恕一眼。
哼还得是他小郎,他如此聪慧,一下子就想到了好法子!
他变化这么明显,燕欲恕自然注意到了,虽然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但是只是看他做出这副姿态就想笑,“这是想到好法子了?”
“那可不!”
花烛锦高高的扬起下巴,“还得是我小郎!”
燕欲恕忍着笑恭维道,“小郎实在聪慧!”
“哼!”
花烛锦倨傲的招招手,燕欲恕垂附耳,听他嘀嘀咕咕讲自己装病,一时想要笑,一时又觉得这招确实不错。
于是他又恭维一番,把小郎哄的服服帖帖,完全已经忘记了他不靠谱这回事,软绵绵往他怀里一靠跟他嘀嘀咕咕说小话,“到时候他们走了,这个家里也不剩几个人,你到时候省的再翻窗。”
燕欲恕摸他乌黑油亮的头,不着调道,“我爱翻窗,不止爱翻窗,还爱翻墙。”
花烛锦耳朵红了,在心里骂了他几句不正经,但也觉得甜滋滋的,在他怀里拱了几下,“有门不走非得翻窗。”
“你见谁家偷的敢走门?”
燕欲恕故意臊他,“要是叫逮了任我是秦王也不管用。”
小郎没好气的横他一眼,想了想又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晃了两晃,拖长音调叫他,“六郎那你去跟当今要个圣旨,要是有了婚约,那就不叫偷,谁来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