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烛锦,咱们打叶子牌去!”
花烛锦当然不想落单,要是落了单他们打起牌来肯定顾忌不到他,但他对打牌还有点踌躇,“我叶子牌打的不好。”
“这有什么!”
王宝宝拽着他让他站起来,“我们三个都会,到时候教你,我给你喂牌!”
听了这话他也就不再推拒,利索跟着王宝宝走到那一桌。
桌上还有两个人面对面坐,一个穿红一个穿绿,他都不认识,但王宝宝也没有介绍的意思,站在那里指着剩下的两个位置问他要坐哪一个。
他看了一眼,那两个不认识的人面对面坐,剩下的这两个位置也是,他选哪个都没什么差别,干脆随手指了一个坐下。
王宝宝去了另外一个,刚坐下那穿着红衫的男子就笑出声,“好了,现在人齐了,打之前先说好彩头,这样才有乐趣不是?”
“好你个林泰!”
王宝宝瞪他一眼,“我们两个如花似玉的小郎陪着你俩打牌,现在你还得跟我们要彩头?”
他指了指坐在对面默不作声的花烛锦,笑骂,“就算我不是什么如花似玉的小郎,我这好友总算吧,你好歹也算个人物,真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花烛锦听了这个林字眼皮就是一跳。
虽然京中林姓的人家多了去了,但现在谁听见林这个字不往定国公府想?
说是打牌,但这种适婚小姐少爷聚在一起玩乐到底有相看之意。
他来这地方燕欲恕并不知情,小郎莫名有点心虚,于是又瞅了一眼那个叫林泰的人,思来想去定国公府似乎没这种岁数的少爷这才放下心来。
不是定国公府的人就好,这样他悄悄来,就当打个牌玩乐一下,再悄悄回去,既不跟别人有什么牵扯,也不浪费王宝宝的心意,两全其美。
等回去再给王宝宝透点口风,省的他再为他费心谋划。
甚好、甚好。
“就你嘴皮子利索”
林泰脾气很好的笑了下,“好罢,没彩头就直接来吧。”
王宝宝招呼着摸牌,一边摸一边示意林泰,“我那好友好久没打过牌了,你可手下留情。”
“这好办、我来教。”
林泰挑眉,“冯子玉不就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对面穿绿衫的冯子玉突然被提及并不接话,摇了两下头只顾着摸自己的牌。
花烛锦也不大说话,只安安静静的摸牌,他好久没打手生,第一把多数是看他们三个,觉得差不多了第二把才放开手脚。
他看这三人牌都打的好,本来也没想着怎么赢,谁成想第二把刚打了没一会儿他就胡了牌。
林泰抓着一把臭牌,捏着放在花烛锦的胡牌上面朝他笑,“这手牌不好,让我来沾沾你的喜气。”
花烛锦看他一眼,收回视线客气的笑了下继续摸下一轮,今天他牌运好的出奇,几乎是连连胡牌,打着打着也跟这几个人相熟起来能说几句。
他兴奋极了,仔仔细细打量起自己手里的牌,林泰也抓着他的一手牌凑近,“哪里手生了,这么看来我还得叫你一声老师呢。”
花烛锦眼都不眨的摸牌:“嗯、是、是……六万!”
“你是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