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不知自己又想了什么,脸上表情变的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不准他看,现在就无比豪情壮志,好似他们二人是拜把子兄弟,燕欲恕低头隐去笑意,利落蹲下一点点把小郎的裤腿挽起来。
他咬的位置很靠上,所以一路也没停,慢慢的、仔仔细细的卷好,露出一条嫩生生、直溜溜的腿来。
燕欲恕盯着看了会儿,突然抬头去看花烛锦的表情,本以为的羞恼全然不在,小郎脸上居然是相当得意的表情。
他迟疑了一会儿,再看看两人的位置,突然有点明白花烛锦脑子里在想什么了,一时失笑,干脆单膝下跪让他再得意一点。
花烛锦撅着嘴仰着脑袋,时不时低头看看蹲在他面前的燕欲恕更加得意。
哼!
有几个人能叫亲王这么蹲自己面前的?
哼!
燕欲恕已然被他握于掌中!
他这么想着,刚才还蹲着的燕欲恕却突然单膝跪在地上,花烛锦愕然的眨巴着眼,有点心虚,还有点得意。
再怎么说这也是天家,尊贵的很,谁受得起他一跪呢?
唉燕欲恕为了摸自己的腿也是卯足劲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白又细的腿更加得意。
看他馋的!
给他摸摸吧?
这么想着,花烛锦勉为其难把腿往燕欲恕怀里送了送,随即抬起头看房梁装作自己完全不知情。
白嫩的腿突然被送到脸上,差点跟燕欲恕撞到一起,他也不躲,就那么盯着它直直的过来,没真撞上燕欲恕还觉得有点可惜,但既然已经送过来了,那他也不客气,伸手就是一把。
又白又嫩又滑又软,燕欲恕摸了一把又一把,根本不想放手。
明明被摸的是腿,但一直仰着头的花烛锦脸都红了,心也烫烫的脸也烫烫的,他摸着滚烫的两腮又忍了好一会儿,可燕欲恕还不见有停的意思,羞涩里就多了点恼意:
“别摸了!”
小郎往回拽自己的腿,燕欲恕抓着不放,他就硬拽,差点把自己给拽倒了,顿时更恼了,抱着自己的腿开始跟燕欲恕抢,抢了好一会儿没抢过累的直喘气,只好用眼神控诉燕欲恕。
燕欲恕微微一笑,对准他腿上肉最丰腴的地方响亮了亲了一口又咬了一下,只觉得齿颊生香,这才满意的放开。
花烛锦整个人都红,好容易把自己的腿抢回来,盯着上面那个微微湿润的痕迹羞的差点直接晕过去:
“啊!你又亲我的腿!”
……
燕欲恕坐在案前翻看卷宗,李尚书进来行了一礼,“殿下。”
他虽然在刑部办事,但并不是日日来点卯,要是小郎的爹真递了要回去祭祖的折子他难免有遗漏,到时候递到户部就是他也并不好张口不叫人家回去跪祖宗,还是在刑部就直接驳回去为好,这折子必然要经李尚书的手,他今天叫他来也就是为这事。
但就算在刑部他也不好说:要是花行晟想回去跪祖宗立马驳了他,跪什么祖宗!
燕欲恕放下卷宗叫他起来,李尚书谨慎的看他一眼,慢慢起来侍立一旁,他微笑道,“近来翻看卷宗,我看似乎有不少告假。”
李尚书听这话皮都绷紧了,想了想还是张口说好话,“近日入暑,天气一时热了起来,难免有身子不大安健的……”
燕欲恕点了两下头,“身子不爽利该给假还是要给,只是近日刑部事务众多,若是有百日的假就先回了吧。”
这话没错,刑部近日确实快忙昏了头,李尚书点了两下头,不知想起了什么又踌躇起来,看了看燕欲恕的脸色才开口,“若是有丁忧或回乡祭祖一类……”
防的就是这个回乡祭祖,燕欲恕在心里想,但面上不显,“丁忧该怎么还是怎么,回乡祭祖就暂时驳了。”
唉!怎么能不准人回去拜祖宗呢?
他又不能与旁人说这是秦王不让回去拜。
日后旁人提起他,肯定就说:就是他!那个不让人回去拜祖宗的李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