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束把书摊开往他面前一摆,指着道,“你再仔细看看,刚才就翻了几页就说不行,你仔细看了吗?”
掌柜的不愿与他继续纠缠,干脆又抓起他的书翻了两页,越看眉头皱的越死,只觉得狗屁不通闻所未闻,指着其中一个问他:
“什么七个小矮人什么毒苹果的这都什么东西?”
“这是给小孩看的故事。”
燕行束摊开书洋洋洒洒讲了半天,什么公主与皇子,什么丢了鞋的贫家女诸如此类,越讲掌柜的越皱眉,听完看他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怜悯。
这是谁家的疯子?
光看穿着也是十分华贵,哪里缺卖闲书这点钱,但看言行举止都不大正常,或许是考不上功名疯掉的?
掌柜的看了会儿手舞足蹈的燕行束心生顾忌,怕不要他的书被掀了柜台,于是挤出个微笑伸手接过,煞有其事的夸赞了一番,又给了他一贯钱,看他吟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出门,这才抹把汗把心放回肚子。
可算送走了!
忒!遇到疯子真晦气!别给他缠上了!
“哈哈哈”
燕行束心里十分得意,浑身都轻快起来,大笑着吟完诗还觉不够,双手叉腰站定深吸了一口气:
“快哉快哉!”
得意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花烛锦和王宝宝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
“宝宝、咱们快走吧?”
小郎满眼忧虑,“今日诸事不宜,万一那疯子一会儿又回来怎么办?咱们快跑!”
王宝宝盯着那人的背影看:“我好像认识这人……”
花烛锦“啊?”
了一声,“你认识他?”
王宝宝说不上来,他总觉得刚才那人有点眼熟,好像见过似的,但又想不出来到底在哪见过,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于是附和花烛锦,“对咱们还是走吧,这种疯子做事毫无道理,万一咱们站在这儿被他打了怎么办!”
“你跟我回长公主府玩怎么样?下面京中肯定有好多诗会,我得了一匹好料子,叫我家绣娘给你量身赶衣服!”
花烛锦美滋滋抱着他的胳膊晃了两晃,“宝宝你真好!”
王宝宝抬起下巴:“哼!我自己都没用呢,先给你了!”
他在花烛锦耳边念叨,“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知不知道?只有我对你最真心实意,你也得把我当最好的朋友知不知道?”
花烛锦全都美滋滋应下,一声又一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