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锦一懵,颤颤巍巍睁开一只眼。
眼前人穿着一身与那日颜色相似的束腰广袖衫,嘴角噙着一点细微的笑意,在月下一看更是风目龙章贵气逼人。
眼前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念叨了一晚上的秦王!
秦王?!
花烛锦心中狂喜
他没完!
==========作者有话说:==========
花烛锦:呜呜呜我完了哈哈哈我没完呜呜呜我完了哈哈哈我没完
燕欲恕:我得了一种看见这小郎就想笑的病。
继续红包
第5章
只是这次花烛锦没直接凑上去。
他长了个心眼。
秦王是何许人也,要是说了不认他真没法子,今儿他被王宝宝点醒了,他该跟秦王要个信物!
最好是独一无二能辨认身份的信物!
他眼睛一转,脑子又活起来。
燕欲恕轻轻松松从他家墙头上跳下来,先是跟小郎笑了下,然后就去打量这座宅院。
二进二出的院子,地段实在一般,但要比一般二进院略大一些,但再大它也是个二进院,全家老小全住一个院儿里,在东头扯着嗓子一吼西头也听的清清楚楚。
燕欲恕嫌弃的撇了撇嘴,本朝官员俸禄不算低,五品官住二进二出的院子实在吝啬,他有点想把手伸进这位鸿胪寺少卿口袋里掏点钱出来帮他换个院子。
别的都很一般,但好在有个小花园跟住所隔开,当作私会之地实在是好的不得了。
燕欲恕施施然在石桌前坐下,“叹气儿声都飘过墙落我耳朵里了。”
花烛锦脸腾的一红,扭扭捏捏坐在石桌另一边小声嘀咕,“谁能料到秦王殿下在墙根站着……”
这话是说他不君子不规矩,燕欲恕故意装没听清逗他,“嗯?你说什么?”
小郎慢慢把桌子上摆着的铜镜藏起来,又朝燕欲恕扬起个笑脸,“我说,我没料到今天能见到秦王殿下……”
他见小郎张嘴就是胡说八道根本忍不住笑,煞有其事的点了两下头像是真的信了,“原来如此”
话说到这儿他也不再开口,自顾自拿了桌上杯子给自己倒茶喝,一边喝一边用余光看小郎,年轻的哥儿端坐在一侧,也握着个杯喝,时不时抬起眼瞥他一眼又瞥他一眼,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燕欲恕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又开始动脑子,故意装瞎不看他让他干着急,捏着手里那个杯子来回看,不住的出赞叹,“这杯子、真杯子……”
这话说出来花烛锦总算反应过来燕欲恕在故意逗他了,眉毛登时一皱就要张嘴,话到了嘴边堪堪咽下。
不行、不行……
燕欲恕能逗他那是因为他是天皇贵胄。
他就是个五品官家的庶子,哪里能回嘴?
他憋的整张俏丽的脸都皱着,喝口水顺顺气才放下瓷杯,但到底功夫不到家还是忍不住,他手上使了点劲,愤愤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出一声脆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