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锦不甘示弱给了他仨白眼,“砰砰”
拍了两下桌子,“你日后不准再矫揉造作!必须清冷端着!”
王宝宝大怒,“我就不你就是嫉妒我扭起来比你好看!”
花烛锦:“不准扭!”
王宝宝:“我就扭我就扭!”
他说着跟个冻僵的蛇似的扭起来,还要张嘴的花烛锦见此场景直接把嘴闭上了。
花烛锦:“……”
扭的好丑。
折腾了一通两人又喝了两壶茶,越喝越饿干脆先休战开始吃菜,王宝宝吃高兴了又把刚才的波折忘了个一干二净,又张嘴跟他叭叭一气。
花烛锦心不在焉的吃饭,说累了的人警惕的左看右看,冷不丁大叫一声,“什么呆呢!思春了?”
花烛锦一顿,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始炫耀,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闻言咬了两下筷子羞答答看了王宝宝一眼。
王宝宝:“?”
王宝宝张嘴就想吼让他清醒点,这个当口犹豫了一秒眼珠一转决定先探探口风,“谁啊,哪遇见的,怎么认识的?”
“就是……”
花烛锦想了想,挑挑拣拣拼拼凑凑说了点,“他伤着了,我救了他……”
王宝宝脸色青,深吸了一口气“哇”
了一声,语气百转千回,“跟话本子里讲的故事似的,他是什么人啊,说了喜欢你要娶你?”
花烛锦犹豫了几秒,话到嘴边马上要说出来,最后关头还是憋住了。
事以秘成事以秘成……
他劝了自己无数句才忍住炫耀的心,稍微抬起头来摆出一副忧伤的模样,“唉、也不是什么人,但是他气宇轩昂……”
王宝宝听完这话脸色由青转黑,见花烛锦一副怀春模样立马炸了,摔了筷子站起来恨不得提着他的耳朵,“你当演话本子呢!什么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什么身份?万一是个农户猎户呢?那你就得跟着他种地缝皮子!”
王宝宝大叫,“你之前不是说要嫁个响当当的男儿,现在就猪油蒙了心了?!”
花烛锦被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但随即就被他的肺腑之言感动的眼泪汪汪,忍不住煽情的看向王宝宝,几乎要把实话给说出来了,“宝宝”
看他?还敢用这眼神看他?
难道是求他帮他见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的情郎?
王宝宝受不了了,他气的要疯,在包间里转来转去冷不丁打了个颤,猛地扑到花烛锦身边趁其不备掀了他的袖子,抓了杯子直接把茶水往他胳膊上一泼,抓着对准那颗艳红的守贞砂猛搓,搓红了皮肉那颗朱砂依旧好好的他才没好气的松手。
“你别犯浑了!”
王宝宝骂他,“你好歹是鸿胪寺少卿的儿子,凭你这样的好颜色,我娘又是公主,我让她在里面给你牵线搭桥,你何愁找不到个好夫君!”
“要是有好运道,说不准还能高嫁给世子长房什么的当正卿,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你要是还敢跟那个不知道哪钻出来的泥腿子搞什么报恩,别怪我王宝宝不认你这个朋友!”
王宝宝气的用鼻子出气,一甩衣服搬了凳子背对着他坐,狠狠跺脚表示不满。
花烛锦真要哭了,他扯了帕子擦擦眼泪,真情实意的又叫了声宝宝,“宝宝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