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琴酒交换着气味,点在喉结上的手向下滑动,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惹得亲吻中的琴酒分了神,随着暹罗丸手指拂过的地方一阵颤栗。
琴酒的身上有一些陈年旧伤,暹罗丸尤其在那些伤疤上抚摸。
“痒。”
琴酒说着挑起嘴角,肌肉猛的力挣开了暹罗丸的手,他握成拳杵在他胸前,半是用力地怼了一下。
暹罗丸不为所动,只管低着头,呼吸一次又一次地打在他的皮肤上。
“嗯?”
专心工作的暹罗丸愣了一下,双臂撑着稍微支撑起身,扭头向下看去。
“……”
他和琴酒对视了一眼,看的琴酒蹙起了眉,转而又上挑眉梢,对暹罗丸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他一边笑着说一边曲起腿,膝盖顶上了【晋江不让说】,力度恰到好处的顶揉,惹得暹罗丸呼吸越加沉重。
暹罗丸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这有什么不会的?
他恼怒的看了一眼琴酒,也懒得再去解他身上繁复的那身衣服,手上用力将那身衣服扯碎了扔到一旁,又把自己剩下的衣服也扒光了。
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又停住了,眼神像是粘在了琴酒身上一样,上上下下地看了几圈,最后差点儿被琴酒一脚踹在腰上才回过神来。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第一次做他难免谨慎细致了些,像是哪都没见过一样,没有放过一个角落,里里外外的都缠满了自己的气息。
安心。
暹罗丸气血下涌,行到深处难以自制地成了结,被踹了一脚也没吭声只贴的更紧了一些。
这一下对琴酒来说也刺激了些,他当场交代了出去,略有些恼怒。
“你那是什么东西?”
他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委屈,行为却更加激动,“种族如此……”
他凑上去亲亲安抚,紧贴在一起的时候又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了。
墙壁上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暹罗丸长出一口气,吭了一声,食指抹了一把小腹湿濡的地方,在琴酒灼热的目光中舔了一下又一下。
他又有些激动了。
暹罗丸放松极了,他紧贴在琴酒身上,呼气滚烫,声音也沙哑多了。
“我还想……”
他一边说着手又不安分的揉捏,也受到了老婆的热情回应,于是他顺应着心意,将他上上下下亲了个遍,格外关注那些伤疤,在上面舔舔咬咬,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烛火烧了一夜,最后噼啪一声又亮了一下,然后烧尽了缓缓熄灭了。
月光穿过窗户撒在两个人身上,纠缠在一起的白反射着微光,暹罗丸这会儿眼睛里只看得下脸颊泛红的琴酒,世界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什么其他的都忘记了。
离他们不远的杀生丸原本还在感受自己刀刃的气息,突然间却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他轻轻嗅了嗅,当时脸就黑了,扶在刀刃上的手一颤,下一刻就握在了刀柄上激动之下直接插进了床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