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丸无视杀生丸的视线,脑海里是武学系统勾勒的敌方进攻轨迹的红色曲线和我方轨迹的绿色曲线,在心里腹诽。要不是他把他哥撞开,他哥现在就是三足白犬了!
他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的指向地上的尸体。
“这就是忍猴吗?”
暹罗丸打量着刑忍的打扮,鼻子嗅了嗅,“怎么没有妖力?”
“他们高价在海市买了用于收敛妖气的玉石。”
守卫从暗处走出来,将武器从尸体上收回来。
暹罗丸侧头朝他看过去,目光向下落在挂在腰上透明玉佩上。
尸体上有一个很像的玉佩,不过要小一些。
岩崎微笑的将腰上的玉佩解下来递给二殿下,“早在城中现忍猴的暗探时,凌月王就开始准备对付他们了。”
暹罗丸好奇的抚摸手上的玉佩,武学系统解析出了玉佩上蕴含的阵图。
“母亲大人故意放他们进来的?”
杀生丸抽出弟弟腰上的刀,挑起了尸体上的玉佩,看上去是同样的做工。
“凌月王事先做了一批玉佩高价在海市售卖,谁能想到叫他们买了过去?”
岩崎推拒了二殿下还给他的玉佩,“这东西并不好用,小的只能用一天,最大的也不过三天有用,鸡肋的很。”
杀生丸五指握紧将那块玉捏成糜粉,从手中缓缓落散在空气中。
他都不用问,这肯定是他母上大人的主意,既赚了一大笔钱,又解决了潜在的威胁。他甚至怀疑凌月仙姬可能在玉佩中加一些用于定位的小玩意。
“没事吧——”
松尾一路踩着屋顶飞奔而来,就看见连个位殿下和一个不认识的犬族围成一圈,空气中传来浓重的血腥味。
他喘着粗气忐忑地越过院墙,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连忙将两位殿下扫视一遍,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没受伤就好。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
暹罗丸看着慌里慌张跑进来的黑犬,鼻尖闻到了烧焦皮毛的味道,视线落在了他塌下去一大片绒毛的尾巴上。
“你的尾巴……”
他指了指松尾蜷缩的尾巴毛,有些疑惑地问。
犬族都很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尤其是皮毛,他们能通过外表形象分辨出同族的实力和状态,彼此之间寻找配偶也会着重观察对方的毛状态。
他甚至比做人的时候还要勤快,经常和兄长去泡温泉,把自己皮毛打理的柔顺亮。
松尾尴尬地试图用手挡住烧焦的毛,有些哀怨的望着地下的尸体。
要不是为了阻止他,他的皮毛就不会被烧焦了!
松尾沮丧的抚摸自己的尾巴,他这一百年是找不到对象了。赤桑阿姨的妖火非比寻常,留下的痕迹经久不散,哪怕以犬族的恢复力,想要完全恢复少说也得半年时间。
一想到自己成年了也要面临的单身生涯,松尾顿时火上心头,猛地踹向刑忍的尸体,引得杀生丸眉心微簇迈步向一边躲避血迹。
岩崎变成白犬的样子不想参与松尾的幼稚游戏,他的年纪大了和幼崽没什么共同语言,默默走到一边将一旁被惊醒的小犬用尾巴扫进怀里安抚。
杀生丸眼神扫过凑成一团嘤嘤嘤的小犬,有些不满他们如此脆弱胆小。
暹罗丸注意到兄长的视线,无奈地用手扶额,我的欧尼桑啊,他们才几岁大——不是所有犬都像你一样几岁就能咬住爹的尾巴跟爹在天上乱飞啊!
暹罗丸回忆起月光下,杀生丸执意要和父亲犬大将一起贴贴,最终咬着父亲的尾巴尖在天上一圈一圈的飞,落地之后还特别兴奋的凑到他身边和他打架。
他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