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下传来的抵抗与挣扎,管教喝斥道:“李明郝!这是第二次警告你!”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他才是那个失败品!永远的!活在我拳头下的!被困在过去的失败品!!”
“闭上嘴!安静!”
“他以为这样就能压我一头?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以为这样就能跟过去和解?以为这样就能释怀吗?!白痴o1kner!他不敢亲自来见我,不还是因为害怕我畏惧我吗?!”
“李明郝!”
“想想真是可怜啊,要忍着恶心、忍着恐惧、忍着痛苦、忍着恨不得像我之前对待他一样毁掉我的怨恨!年复一年,配合我扮演着心甘情愿的好兄弟……
天呐,你真是太棒了o1kner,连我都被你骗了o1kner,我竟然完全没从你身上看见从前可怜!可悲!可笑的蠢样子!!该死的o1kner!!卑鄙的臭虫!!”
耳边,管教的厉声训喝仿佛是什么致命的兴奋剂,李明郝灼然气焰不减,反倒越说越激动,说得脖颈处的青筋暴起,说得目眦尽裂。
“我好期待呀!我好期待啊o1kner!!我好期待你再次看到那些照片会是什么表情!我好期待你的女儿看到那些照片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温柔的父亲居然也有脑袋被人坐在屁股下面、跟狗一样跪在地上、光着身体流着眼泪像动物那样爬行、口口声声承认自己的名字是er,还会‘小便失禁’的一面!
光是想想我都替感到丢脸啊。
那漂亮的小宝贝会是怎么看待你这位虚伪的父亲呢o1kner?!那一定会是最棒的表情!我好期待啊!!”
这些话自然都被律师一五一十转述给了舒沐语。
还是那个老样子啊。
跟年少时一样张狂傲慢。
舒沐语看向包厢内的几人,说道:“我此次借怀瓷之手召集几位,因为担心各位行踪被有心之人监视,没有提前告知是舒某唐突了,还请几位包涵原谅。”
舒沐语说得诚恳,叫何崎楚沁心底丝丝缕缕的不满跟被顺毛般轻松抚平。
何崎之前就有从何玟嘴里听过舒沐语。
是李明郝的得力副手,每每李明郝跟他作对,其中必然有舒沐语暗中支持煽动的功劳。
如果李明郝尚存理智,对于是否一意孤行持动摇态度的话,那这舒沐语就是替李明郝抹去这份动摇的存在。
说是个向昏臣进馋言的佞臣也不为过。
若对方过往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那何崎只能感叹这是何等心性,居然能坚持维系计划稳步进行且不被现,居然能做到始终目标如一,数年不变。
舒沐语这么捧杀李明郝,如今又得鱼忘筌,其目的是什么何崎不得而知,但想来……应该是跟自己一样有未了的纠葛和必须要做的事吧。
毕竟从进到包厢到现在,对方都没有对他们表现出什么敌意或冷硬,始终笑脸相迎,说话轻声细语。
面对这种人,自己怎么说也不该再失礼。
楚沁跟何崎对视一眼,皆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她开口道:“不管怎么说,也要谢谢舒副董打压了李明郝那边,现在距离公审只剩五天,如果他想再请人委托律师也不是容易的事,证据的交接和案件的了解都是费时间的事,何况现在是国庆假期。”
蓝宣卿默默听着,在心里统集信息,说道:“要做好李明郝会亲自辩护的准备。”
沈渚清看了看宋怀瓷,试探性开口道:“我们之前也有调查过李明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