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处,视线被掌心覆盖,抵在颏下的拇指叫蓝宣卿“被迫”
仰起脑袋,感受着吻绵延而下,在下颔、耳垂、脖颈和锁骨处流连吮吻,克制地未再越雷池半步。
失去视野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蓝宣卿只觉酥麻电流频频窜过背脊,软了手脚,缱绻?的唇惹起轻轻颤栗,双颊升起情动赧颜。
忽然,吻停了。
蓝宣卿察觉到扶在下颔的手松开,转而轻抚着顶,昏暗的视野重获光明,看见宋怀瓷同样染上红霞的脸庞,耳畔传来宋怀瓷微哑的声音:“好宣卿,莫怕,对不起。”
蓝宣卿懵了,问道:“哥为什么要道歉?”
宋怀瓷也懵了,说道:“因为你在抖。”
蓝宣卿反应几秒,忽然别过头去。
宋怀瓷不明所以,现蓝宣卿的肩膀在微微抖动,便撑着床面探身去瞧,窥见蓝宣卿正抿着唇偷笑。
他无如道:“卿。”
蓝宣卿这才将笑声泄出。
笑颜明朗肆意,将那份高冷忧郁一扫而空,与开怀的笑声一起,格外灿烂惹眼。
宋怀瓷的目光不禁为此驻留。
蓝宣卿感觉肚子都笑痛了,回头看着宋怀瓷已然褪去红霞的隽秀面庞,撑起身子附到宋怀瓷耳边,悄声说道:“哥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兴奋和害怕是不一样的吗。”
宋怀瓷转动眼眸,撞入蓝宣卿眼中的轻佻。
看来是他误会了,眼前这个顽劣的家伙压根就是明白自己不会做出什么孟浪之举,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你啊。”
蓝宣卿成功反将一军,得逞地拉着宋怀瓷也躺下来,挪挪位置跟宋怀瓷面对面,瞧着宋怀瓷明润的眼睛,问道:“哥还难受吗?”
宋怀瓷摇摇头,说道:“出来便已好些了。”
确实,现在不管是气色还是气力都看起来比刚下车那会儿好多了。
蓝宣卿放心许多,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宋怀瓷闲聊。
他很喜欢这种氛围。
只跟宋怀瓷两个人单独相处,安安静静地说会话,就算不说话,也能享受彼此的陪伴,没有别人打扰。
不知道聊了多久,过于舒适安宁的环境甚至让蓝宣卿有些昏昏欲睡,直到卫清彧来敲门叫饭,蓝宣卿才猛然清醒。
他坐起床缓神,朝外头扬声应道:“好。”
宋怀瓷看他似乎不太清醒,便问道:“要不要打会瞌睡?”
蓝宣卿摇头,揉了揉眼睛,说道:“没事,醒了。”
刚刚就是一时困意上了头,睡了也是浅睡眠,只要被人一吵就清醒了。
蓝宣卿赤脚坐在床上,宋怀瓷摸摸他的脑袋,起身把蓝宣卿脱在另一侧的拖鞋拎过来。
见状,蓝宣卿迅在床尾坐好,伸出长腿等着宋怀瓷。
宋怀瓷看过去,就见蓝宣卿端得乖巧无害,两条腿示意似的前后晃晃。
宋怀瓷倒也配合,蹲下来,把拖鞋一左一右套在蓝宣卿脚上。
蓝宣卿心满意足地下床,牵上宋怀瓷的手去开门。
两人走出房间,扑鼻而来的饭菜香勾得肚子开始咕咕叫。
卫清彧瞧见两人出来,便道:“洗手吃饭了,今天是蕴哥下的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