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吃完饭准备离开,其余三人前后去了卫生间,包厢里只剩下何镜白和楚沁。
楚沁还在夹着桌上的凉菜吃,还不忘给何镜白夹了一筷子到碗里,说:“姜镜白,这个鸭舌好吃,有点偏甜辣口的,我看你都没吃多少,你尝一下。”
何镜白其实已经饱了,但不愿推却楚沁的好意,便拎起筷子夹起鸭舌吃掉。
微甜偏辣的的口感很上瘾,外层酱料并不厚重,却十分入味,刺激着味蕾,作为前菜而言已经算不错了。
楚沁问道:“怎么样?”
何镜白轻声应道:“好吃的。”
楚沁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擦嘴,说:“这家是阿崎选的,味道还不错,下次可以再来。”
何镜白舔舔唇角沾到的酱汁,看向拿出口红补妆的楚沁,犹豫几番后开口叫道:“楚沁。”
红棕色的口红左右勾勒出下唇唇形,上下抿了抿唇瓣:“干嘛?”
何镜白垂眸看着被自己攥出皱痕的衣摆,仔细捋平,话到嘴边又被由心脏弥漫的忸怩堵回去。
楚沁用包包里随身携带的小棉签轻轻晕化生硬边缘,黄眸疑惑看向不做声的何镜白,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何镜白小声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楚沁没听清,把口红放回包里,起身走到何镜白身边弯腰附耳,耐着性子道:“你说大声点儿,太小声了,听不到。”
不知道是自己突然离得太近,还是他心里头自顾自在悄悄胡想着什么,楚沁瞥到何镜白受惊看过来的脸是红的。
何镜白支支吾吾又开了口:“你……可不可以……就是……不要叫我姜镜白?”
楚沁将丝别向耳后,疑道:“为什么?”
他总不会是不喜欢的,不然一早就该试探着说了。
是事出有因?
是不想跟母姓了?还是因为公审将近,怕惹人生疑?
就见何镜白顶着一张红透的脸看着自己,声若蚊蝇,羞赧道:“我……我想跟哥哥姓。”
楚沁暗感意外。
红唇叛逆上扬,说道:“不行,我就要叫你姜镜白。”
青年有了几秒被拒绝的尴尬无措,却还是低声问她:“为什么?”
楚沁揽着何镜白,说道:“因为这是我的专属称谓,别人都不许叫,况且你现在就已经改了姓,别人叫你就是叫「何镜白」,干嘛要我改口。”
“因为你是我爱人,我希望你也能承认我是哥哥的家人。”
楚沁撇撇嘴:“我又没有不承认你是阿崎的弟弟。”
何镜白轻轻摇头,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