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陈氏族地,演武场。
此时已入深秋,正午的阳光并不火辣,反而极其温暖。
一位身着白色劲装的年轻人,站在演武场中央,挥舞手中长枪。
长枪如银色长龙飞扬起舞,卷起阵阵落叶,给人一种风卷残云扫落叶的错觉。
蓦然。
长枪陡然加,一道寒芒点出,卷起的落叶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召唤,如利箭一般射向远方。
足足滑行了数丈,才失去所有力量落入泥泞之中。
就在这时,白色劲装的年轻人耳边响起了一道赞扬的声音。
“好枪法!”
白色劲装年轻人抬头沿声音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年约五旬的男子,正满脸笑意向他走来。
男子正是陈泽西,而白色劲装年轻人则是喝酒误事的陈氏子弟,陈元夜。
“三叔。”
陈元夜小跑了过来,兴奋道。
“你小子一练起功来,就忘了时辰,怎么还要三叔喂你不成。”
陈泽西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说着,陈泽西将手中食盒,递给了陈元夜。
接过食盒,陈元夜立刻打开盖子。
顷刻间,一股浓郁香味涌入鼻腔,陈元夜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
“灵角羊肉、血参汤!”
陈元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向一旁的陈泽西,“三叔,您这是在哪财了,连灵角羊肉和血参汤都给整上了。您带上侄儿,侄儿保证不会乱说。”
陈泽西一把揪住陈元夜的耳朵,没好气道,“你小子,就不能学学好,还连吃带拿。你三叔这些日子一直待在族内,上哪去财。”
陈元夜龇牙道,“三叔,您撒手。侄儿这不开玩笑,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侄儿计较了。”
陈泽西松开了手,“瞧你,这牙尖嘴利的。以后,还不知道哪家姑娘又会着了你的道。”
“您这话,侄儿就不爱听了。侄儿风姿俊朗,又岂会做这等行骗之事。”
陈元夜一边抓着灵角羊腿往嘴里塞,一边将血参汤往嘴里猛灌,一边还不忘回上两句。
陈泽西翻了个白眼,“你这吃相,狗看了都嫌弃。”
“没事,那侄儿就找一个吃相更狂野的。这样一来,谁也别嫌弃谁。”
陈元夜含糊不清道。
“你这小子…”
陈泽西只感觉,要说的话都被堵在喉咙了。
待陈元夜用膳完,陈泽西才正色道,“让你背了这长时间的锅,这段时间,你可曾觉得委屈。”
陈元夜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不委屈,他们想说什么,不就让他们说,反正不会少二两肉。再说侄儿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流言蜚语。没爹孩子,就是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