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内所有适配工序彻底收尾,六尊初代拟生人形机体状态稳定、神魂完全归位,言行举止、神态威仪、心性记忆与战前丝毫不差。
五特看着众人已然彻底适应新躯体,沉声叮嘱道:
“你们此番回归朝堂,一切照旧,理政方式、说话语气、日常仪态,全部按照从前的规矩来,不要有半点生疏、半点异常。无需刻意伪装,平常心处置朝务,便是最大的稳妥。”
中立国国王郑重颔:“明白,此番归来,定稳朝政、安民心、镇百官,绝不露出分毫破绽。”
随后众人辞别启明老前辈,在铁巧的引路下,悄然离开后山密室,即刻启程返回中立国皇城。
此刻的中立国朝堂,早已人心惶惶、暗流汹涌。
此前古渊旧址战败、皇室重臣全员殉战的消息早已传回国内,举国震动。满朝文武、宗族权贵、地方藩吏人人惊骇,朝野上下谣言四起。
所有人都清楚:皇帝、皇后、小王爷、丞相、御史大夫、镇国将军尽数战死。
朝堂顶层权力彻底中空,幼主无力理政,偌大中立国等于无君无臣、无主可依。
朝野之中,野心最盛的,当属皇帝的两位亲弟弟。
两位王叔手握京畿兵权、执掌宗族大宗脉,党羽遍布朝堂内外。听闻皇室重臣尽数陨落,二人心中狂喜,早已暗中筹谋多日,只待局势彻底失控,便以“辅政保国”
为由把持朝政、架空幼主、分割皇权。
今日早朝,两位王叔特意提前到场,端坐朝班位,神色沉稳、目光暗藏锋芒,静静等着朝堂大乱、百官无主,静待自己顺势夺权。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神色忐忑、交头接耳,私下议论不止。
“前线传回消息确凿,陛下、皇后、丞相、镇国将军尽数殉战,无一幸存。”
“国无长君,幼主年幼,如何镇得住国度?”
“今日朝堂必然无主理政,不出数日,朝中权柄必落两位王叔手中。”
“大势已去,往后中立国,便是二王说了算。”
无数细碎私语在朝堂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默认:皇室朝堂彻底覆灭,王叔摄政、权改朝局已成定局。
就在百官人心涣散、二王静待夺权之际,大殿外内侍高声传报:
“陛下回宫——皇后回宫——众重臣归朝——!”
声音落下,整座朝堂瞬间死寂。
满朝文武瞳孔骤缩,人人僵在原地,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下一瞬,皇帝身着常朝龙袍,步态沉稳、威仪凛然,一如往日般稳步踏入金銮大殿。眉眼沉稳、神色自若,周身帝王气韵分毫未减,举止体态、行走节奏、细微神情,与从前真身之时完全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紧随其后,皇后端庄从容、仪态温婉,步履优雅、神色平和;年少小王爷随行身侧,举止端正、神色如常。
丞相、御史大夫、镇国将军依次入殿,朝堂重臣队列齐整、威仪肃然。
六人齐齐归位,身姿端正、气场沉稳,往日朝堂的秩序感、正统感瞬间铺满整座大殿。
这一刻,满朝文武彻底懵了。
所有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明明已经全部战死,为何完好无损、原样归朝?
两位端坐位的王叔,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的狂喜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惊疑、警惕、深深的不可思议。
二人心中第一时间生出怀疑:
“不可能!前线战报确凿,六人尽数殉亡,绝无生还可能!眼前之人必然是假的、是替身、是外物假扮!”
他们压下心中震惊,决意暗中试探、找出破绽,拆穿这场“伪君归朝”
的假象。
朝堂礼毕,百官归班。
皇帝如常登临龙椅,坐姿端正、目光俯瞰朝野,声音沉稳浑厚,和往日别无二致,开口处置朝政:
“今日早朝,诸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前线战事吃紧,边境防务、粮草调度、城防巡查,不得有半分松懈。”
语气、语、说话习惯、理政口吻,分毫不变。
最先试探的是几位老权臣。
吏部老臣率先出列躬身,故意问询此前战前敲定的隐秘政务,是只有陛下与核心重臣才知晓的私下安排,寻常官员无从得知:
“陛下,战前您与丞相密议的地方宗族赋税调整、边境流民安置细则,今日是否照常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