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她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指尖攥得发白,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心里又羞又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满脑子都是混乱的念头:五特大人怎么会这样?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一时失了分寸?可无论如何,这般逾矩的举动,让她既无措又难堪。
不等她有半分缓冲,五特的身影便笼罩下来,带着草木与硝烟的气息将她包裹。那只温热的手掌再次落下,先是抚上她湿漉漉的长发,指尖带着一种机械的、不带情绪的轻柔,顺着发丝缓缓滑动,接着便移向她的肩头,触碰到湿滑微凉的肌肤。
夏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五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头。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执拗,让她无法动弹。她依旧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更不敢去看五特的神情,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羞耻与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开口劝阻,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带着哭腔的细碎呜咽:“五特大人……您别这样……我……我还没穿衣服……”
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而此刻,五特体内那枚沉寂两年、深藏不露的诡异程序还在疯狂运转,它完全无视夏月华的慌乱与哀求,驱动着五特的手掌继续移动,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向手臂,动作执拗而机械,没有丝毫犹豫。
夏月华又怕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真的反抗——眼前人是数次救下她和同胞的救命恩人,她既下不去手,也拉不下脸。只能咬着下唇,任由那只带着温度却毫无感情的手掌在身上移动,心里充满了绝望与困惑:五特大人到底怎么了?他向来沉稳正直,怎么会做出这……
脚步沉稳地踏过屋内地毯,五特将夏月华轻轻放在铺着粗布被褥的床榻上。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床沿,水珠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夏月华浑身僵硬,自被抱起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急促。她太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样——浑身未着寸缕,仅靠垂落的长发勉强遮掩,这般私密又狼狈的状态,竟被最敬重的恩人撞个正着。可她不敢动,也不敢睁眼,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脑海里飞速闪过过往的种种:当初她和儿子被亡灵法师掳走,皮肤干枯蜡黄,瘦得不成人样,日日活在恐惧中,是五特不顾危险将他们救下;丈夫被关押在五特的老家黑山西村,虽暂不能相见,却也平安无虞;来到地下世界后,五特给了他们娘俩安稳的住处,充足的食物,她那干枯的皮肤渐渐变得白皙饱满,整个人也恢复了人样,儿子更是能安稳玩耍、不必再受颠沛之苦。平日里,五特还会时不时送来紧缺的物资,对他们关照有加。
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夏月华的脸颊滚烫,心里却渐渐平静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坦然。她想,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五特大人对她们娘俩这般照料,想必早有期盼。如今这般场景,或许就是要她偿还这段时间的恩情与庇护。
若是反抗,若是惹得五特大人不快,她和儿子恐怕会被赶出地下世界,重新坠入深渊。丈夫还在黑山西村,她不能让儿子再受委屈,更不能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
这么想着,她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些,紧闭的双眼依旧没有睁开,长长的睫毛上凝起了细小的泪珠,却倔强地没有滑落。她不再试图遮掩,只是轻轻咬着下唇,任由五特的手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移动——那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动作却依旧机械执拗,没有半分怜惜与情意。
夏月华默默告诉自己,就当是还债了,为了儿子,为了这份安稳,她认了。只是心底深处,还是忍不住掠过一丝酸楚与茫然:那个沉稳正直、如同救世主般的五特大人,真的是为了这个,才对她们伸出援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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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华死死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发潮,剧烈地颤抖着。她浑身绷得像块淬了冰的铁板,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指尖攥得被褥起了深深的褶皱,连骨节都泛了白。
她太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样——浑身未着寸缕,湿漉漉的肌肤沾着细碎水珠,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床榻上,勉强遮掩着些许私密。这般狼狈又羞耻的状态,竟被她最敬重的救命恩人撞了个正着。
脑海里翻江倒海,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来:她后来才知道,五特大人救她们根本不是碰巧。幽冥峡谷那八十多万人,都是亡灵法师准备用来献祭的无辜者,五特是早就摸清了献祭计划,带着队伍有备而来,为的就是阻止这场浩劫、拯救众人。丈夫古雷之前跟他提过自己和儿子的特征,不过是让他在混乱中能更快找到她们罢了。
他是心怀大义的英雄,是拯救了八十多万人的救世主。之前在地下世界,他对她们娘俩的关照也向来有分寸,送物资、安排住处,事事妥帖周到,却从无半分逾矩的言行,怎么会突然这样?
可转念一想,丈夫还被关押在黑山西村,她和儿子能有如今的安稳生活,能摆脱当初在峡谷里干枯憔悴、朝不保夕的日子,全靠五特的庇护。若是此刻反抗,惹他不快,娘俩随时可能被赶出地下世界,重新落入亡灵法师的魔爪,那她和儿子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夏月华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与无助。她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紧绷的身体却缓缓放松下来——罢了,不管他当初救人是为了大义,还是如今的举动另有缘由,这份救命之恩、庇护之债,终究是要还的。为了儿子能安稳活下去,她认了。
就在这时,五特俯身靠近,带着草木与硝烟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那只温热的手掌再次落下,顺着她湿滑的肩头缓缓移动,动作机械而执拗,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丝毫温情,完全被体内那枚沉寂两年、深藏不露的诡异程序所操控,丝毫不见平日的沉稳与大义。
夏月华浑身一颤,眼泪落得更急,却依旧死死闭着眼,不敢动,也不敢问,只任由那只带着温度却毫无感情的手掌在身上游走,心底只剩一片茫然与绝望。
夏月华死死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身体绷得发紧,却没有半分恨意。她心里明镜似的,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不图回报的恩情?五特大人救了她和儿子,从亡灵法师的献祭仪式里夺回她们的性命,又给了她们安稳的住处、充足的食物,让她从当初干枯憔悴的模样,养得如今肌肤白皙饱满,儿子也能平安长大——这份沉甸甸的恩情,本就该有所偿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五特俯身的重量,感受到他带着草木与硝烟气息的呼吸落在颈间,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而五特此刻的意识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体内那枚沉寂两年、深藏不露的诡异程序,正冰冷地下达着指令——采取夫妻之事。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半分温情,五特的动作完全遵循着程序的指令,机械而执拗。他的手掌顺着夏月华的肌肤缓缓移动,褪去最后一丝遮掩,动作里没有丝毫温存,全然不见平日的沉稳与分寸,只余下程序操控的冰冷执行。
夏月华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被褥,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她紧闭着眼,将脸埋在枕头上,任由身体传来的陌生触感与不适蔓延,心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她告诉自己,这就是报恩的方式,是她该还的债,只要能让儿子继续在地下世界安稳生活,只要能不辜负五特大人的庇护,这点付出不算什么。
而那枚诡异的程序,完全无视夏月华的隐忍,只是一味执行着既定指令,驱动着五特的躯体,做着违背他本心的事。整个小屋只剩下夏月华压抑的呼吸,和五特机械的动作声响,在残留的水汽中格外清晰。
一切尘埃落定,五特依旧俯身趴伏在夏月华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均匀洒在她汗湿的肩头,带着草木与硝烟的淡味。
他的手臂无意识地环着她的腰,力道松缓,却带着几分茫然的滞涩,像是程序指令终止后,躯体还未从既定动作中抽离。指尖偶尔轻轻摩挲一下她的腰线,动作细碎而无意识,没有温情,只是机械指令褪去后的余波。
夏月华始终死死闭着眼,浑身的紧绷早已散去,只剩脱力后的酸软。她没有流泪,眼角干净得没有一丝泪痕,心里反倒透着一股尘埃落定的平静——债,终究是还了。
她想着,五特大人为她们娘俩做了太多,救命之恩、安稳庇护,她无以为报,如今这样,反倒让她松了口气。最起码,她不再是一味接受付出的那一方,这份沉甸甸的恩情,终于有了着落。
过了片刻,五特的脑袋微微侧了侧,脸颊轻蹭过她的肩头,动作带着几分懵懂的无意识,像是木偶失去操控后的轻微晃动,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只是指尖的摩挲渐渐停了,呼吸依旧平稳,整个人维持着最后的姿态,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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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华轻轻调整了呼吸,适应着身后的重量,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她觉得这样也挺好,她本就做不了什么大事,能以这种方式偿还,反倒让彼此都落得踏实。心底没有委屈,也没有波澜,只剩一片空旷的坦然。
一切落定后,夏月华依旧维持着平躺的姿态,五特的重量还压在她身上,让她没法起身。她缓了缓气息,没有睁眼,只是循着身前的轮廓,缓缓抬起手,轻轻搂住了五特的肩膀。掌心触到他作战服下结实的肌理,带着淡淡的体温,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话语,空气安静得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吸。
这样的平静没有持续太久,夏月华能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连带着她的胸腔都被震得微微发麻。
此刻,五特体内那枚深藏两年的诡异程序,在完成指令后,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隐身匿迹,彻底沉寂下去。混沌的意识如同被驱散的迷雾,一点点回笼,清明重新占据了他的思绪。而就在清醒的瞬间,两拨画面在他脑海里轰然碰撞——一波是刚才被程序操控、对夏月华做出的所有逾矩举动,清晰得让他无地自容;另一波则是不久前扫描地下世界的场景:老百姓住处的防御加固情况、物资储备的清点清单、阳光护罩的能量检测数据,一幕幕都是为了应对明天亡灵法师的攻打而做的准备,原本该刻在识海里的备战信息,此刻却与那些羞耻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脑子“嗡”
的一声,乱作一团。
五特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眼神里瞬间被震惊、错愕、羞耻、愧疚与备战的焦灼缠在一起,复杂得难以言喻。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明天就是亡灵法师攻城的关键时候,他本该在统筹部署,却被那诡异程序操控着闯下大祸!
巨大的慌乱让他浑身僵硬,环在夏月华腰间的手臂猛地松开,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他慌忙撑起身子,想要退开,却因为太过急切,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床沿,发出一声轻响。他的重量依旧压着夏月华的一部分,让他更加手足无措,嘴唇哆嗦着,张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夏、夏月华……我……我对不起你……”
夏月华感受到他的慌乱与愧疚,缓缓睁开眼,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满是挣扎的脸,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坦然:“五特大人,你不要自责。这样也好,就当做我还了你的恩情。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儿子,若不是你,我们现在还在亡灵法师的控制下,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她的话语没有半分怨怼,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反倒让五特心里的愧疚更甚,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五特没有立刻起身,就那样侧躺在夏月华身边,胳膊还垫在她的身下,温热的肌肤相贴,让他有些不自在,却又没好意思抽出来。夏月华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丝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水汽。
空气安静了片刻,五特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复杂的愧疚,“哎……”
夏月华感受到他的郁结,主动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温和:“五特大人,你也不用想太多,真的。我没往其他地方想,在这种乱世,能遇到救我和我儿子的人,我已经万分感激了。就当是我还债,你对我们的恩情太大了,说实话,我打心底里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儿子现在还在亡灵法师手里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