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娥的脸上没任何焦急的情绪,冯父看到后心里不得劲,却也没多说什么。
冯母是哭着醒来的,她醒来后就要强撑着下地。
她要去找冯长生。
冯父按住了冯母,让她别乱动,“小心成了瘫子!”
腰椎上的伤,花了那么多钱做了手术,要是再乱搞,人瘫了,钱不就白花了吗?
冯母一听,立马安静下来了。
她强硬了一辈子,可不想老了老了躺在床上,成为孩子们的累赘。
冯母看到冯小娥在一旁杵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男人去吃苦受罪了,你怎么还跟没事儿人一样?”
冯小娥听了这话,直接黑了脸,头一甩,出了门。
冯母气的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她指着冯小娥背影,对着冯父道,“看看,看看,这就是老冯家娶的好儿媳!”
冯父沉默了一瞬,把冯长远被抓的缘由告诉了冯母。
冯母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大鹅,顿时闭上了嘴巴。
沉默了好久之后,冯母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咒骂起许兰来。
不堪入耳的脏话让冯父听了直皱眉头,“行了,你少说两句,越说越难听。”
冯母像是个炸药桶,手指头快戳到冯父的脸上了,“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见着骚货就走不动道!你是不是也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不然为啥向着她说话!”
冯父气的不行,让冯母闭上她的臭嘴,转身出去了。
“你干嘛去?”
“去县城给长生打电话!”
冯父来到邮局,拨通了军区的电话。
冯长生看到老家来的电话就心烦,但该接还是得接。
冯长生问生什么事了。
冯父小声问旁边有没有人,冯长生非常无语,“我们的电话都是会被监听的。你想说什么就说。”
冯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冯长远的事说了。
冯长生非常无语,却也实事求是道,“人已经送到农场了,我还怎么弄?弄不了。”
在县城的时候,他还能让战友帮忙。
但人都到农场好几天了,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冯父一听,眼泪就下来了。
他也知道,即便是问的冯长生,大概率也是改变不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