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说了,有办法!他给开了新药方,还教了我新的针灸穴位,以后我每天帮你扎针,再配合汤药,应该能更缓解一些!"
沈清辞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眼眶有些红:"
慕言,谢谢你……"
"
傻话!"
苏慕言摸了摸他的头——还是有点不自在。
沈清辞脸一红,低下了头。
苏慕言笑了笑,走进厨房,开始煎药。
煎好药,苏慕言端到沈清辞面前:"
来,趁热喝。"
沈清辞接过药碗,皱了皱眉——这药比之前王大夫开的更苦了。可看着苏慕言期待的眼神,他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
"
苦吗?"
苏慕言连忙递给他一颗蜜饯。
沈清辞接过蜜饯,放进嘴里,摇了摇头:"
不苦……"
苏慕言笑了笑,又拿出银针:"
来,我帮你扎针。"
沈清辞点了点头,躺在床上。苏慕言按照刘大夫教的,小心翼翼地给他扎针。
"
疼吗?"
苏慕言一边扎一边问。
"
不疼……"
沈清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之前的尴尬也消散了一点。
扎完针,苏慕言收拾好东西,坐到床边,看着他:"
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
嗯……"
沈清辞点了点头,确实感觉身体里的燥热比之前稍微缓解了一些。
"
那就好!"
苏慕言松了口气,"
以后我每天都帮你扎针,再配合汤药,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沈清辞看着他,点了点头,心里又是一暖——有苏慕言在,真好。
接下来的日子,苏慕言每天都帮沈清辞扎针、煎药,从不间断。又过了半个多月,沈清辞的病情又缓解了一些,但还是会时不时发作。两人之间的尴尬也慢慢消散了,相处越来越自然。药瘾发作后,两人还是会睡在一起,现在沈清辞已经习惯了靠在苏慕言怀里睡觉,苏慕言也习惯了抱着他。
苏慕言还是觉得不够,决定再去寻访别的名医。
"
清辞,我听说隔壁县城有个陈大夫,医术很高明,我想去看看。"
这天晚上,苏慕言对沈清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