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听长乐殿的人说的,贵君已经好些日子没出过殿门了。"
公主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走了几步。
"
备轿,我要去见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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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宫里。
公主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母后,我听说沈大人病了?"
太后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佛珠:"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
我……我就是担心。"
公主咬了咬唇,"
他好歹是陛下亲封的贵君,病了总该请太医好好瞧瞧。"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
张景和日日去请脉,药也没断过。只是这病……不是寻常病症。"
公主的心沉了下去。
"
母后知道是什么病?"
太后没回答,只是摆了摆手:"
你回去吧,别打听这些。"
公主不肯走,站在原地,眼眶渐渐红了:"
母后,沈大人当初是江南的探花郎,才华横溢,清冷端方。如今被关在这深宫里,连病都不能好好治,您就不心疼吗?"
太后叹了口气:"
哀家能怎么办?那是你皇兄的人。"
"
可皇兄他……"
公主咬了咬牙,没再说下去。
太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你是哀家的女儿,有些话哀家不能跟你说。你只需记住,长乐殿的事,少管。"
公主转身走了。
出了太后宫门,她的脚步越来越快。
少管?她做不到。
她记得沈清辞。
那年殿试,她躲在屏风后面偷看,见过那个一身青色官服、身姿挺拔的年轻人。他站在金殿之上,神色清冷,声音不疾不徐地回答皇帝的提问。那时候的她,心里是佩服的。
后来听说他被封为贵君,她以为是荣耀。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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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公主就联系了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