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声音很低,"
你不说,朕也知道你在忍着。"
"
我不需要你——"
萧烬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
沈清辞浑身一颤,猛地咬住唇,别过脸去。
萧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的人——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咬着唇死死忍耐,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发抖。
"
你在怕什么?"
萧烬的声音沉了下来,"
怕朕?还是怕你自己?"
沈清辞不回答。
萧烬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
沈清辞猛地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
别——"
萧烬没停。
他的手指触到那处的时候,沈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
你看。"
萧烬的声音低低的,"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沈清辞闭上了眼睛。
他咬着唇,一声不吭。
可萧烬的手指动了几下之后,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迎合着那一下下触碰。
他在忍耐。
忍耐那些他不想有的反应。
可身体不听使唤。
"
放松。"
萧烬的声音低低的,"
朕帮你。"
沈清辞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
他别过脸,不看萧烬,也不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闷哼声,泄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萧烬的动作很稳,不急不缓。
他能感觉到沈清辞的身体在一点点软化,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无意识地迎合。
最后沈清辞伏在枕头上,浑身发抖,指节死死攥着被角,一声都没出。
只有眼角的泪痕,和潮红的脸,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萧烬拿帕子帮他擦了擦,翻身躺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