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俯下身,鼻尖贴上他的耳廓,声音沙哑,"
真骚。"
沈清辞的眼睫猛地一颤,冷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萧烬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脊背,沈清辞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一丝极轻的喘息。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萧烬听到了。
萧烬的眼底瞬间暗了下来。他低头吻住沈清辞的唇角,动作由温柔渐渐变得急切,呼吸也越来越重。
"
清辞……"
萧烬在他耳边呢喃,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痴迷,"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勾人?"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唇,清绝的眉眼间满是隐忍。他不想出声,也不想让萧烬看到自己失控的模样,可身体却比意志诚实得多。
萧烬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逼迫他看着自己。烛光下,沈清辞的眼尾泛着薄红,冷白的肌肤上全是细密的薄汗,清润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像是被人揉碎的月光。
"
别咬了。"
萧烬的拇指轻轻抚过他被咬得泛红的唇,声音低哑,"
朕想听你的声音。"
沈清辞摇了摇头,偏过头去,将脸埋进萧烬的颈窝。他太难受了,这几日的身体变化让他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萧烬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团火,在他的肌肤上燃烧。
萧烬却在这份隐忍中,彻底放纵了自己。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急,眼底是越来越浓的暗色。他紧紧抱着沈清辞,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里满是偏执的痴迷:
"
清辞……你是朕的……永远是朕的……"
沈清辞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死死咬着唇,将所有的情绪都咽了下去。
可他的冷白的肌肤上泛着薄红,清绝的眉眼间满是隐忍与破碎,那副强忍着不肯出声的模样,却让萧烬更加疯狂。
清辞真是勾人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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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清辞醒来时,又是一阵恶心。
他连忙坐起身,捂着嘴,冷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
贵君,您醒了?"
殿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
进来。"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低声道。
侍女端着铜盆走进来,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
贵君,您的脸色不大好,要不要让太医院来看看?"
"
不必。"
沈清辞放下布巾,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