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礼。"
萧烬声音平静,可张景和听着,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这位帝王越是平静,下面的人越是不安。
"
张院判,"
萧烬转过身来,漆黑眸子直直盯着他,"
朕今日召你,有一事相问。"
张景和躬身:"
陛下请讲,臣知无不言。"
萧烬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在张景和耳畔:"
朕听闻,上古有奇方,可令男子……孕育子嗣,此事,你可知晓?"
张景和浑身一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烬,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男子孕育子嗣?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
陛下,这……"
张景和声音都在发抖,"
臣……臣从未听闻过此等奇方,男子身理与女子有别,天定如此,怎能……怎能逆天而行?"
萧烬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么说,你是不知晓了?"
"
臣……臣确实不知。"
张景和吓得跪倒在地,"
陛下明鉴,此等荒诞之事,绝非医家正道,臣……臣从未涉猎。"
萧烬看着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
罢了。"
他挥了挥手,"
朕也不过是随口一问,你退下吧。"
张景和如蒙大赦,连叩三个响头:"
臣告退,臣告退。"
他连滚带爬退出暖阁,直到走出寝殿外,被夜风一吹,才发现后背的衣衫,已然被冷汗浸湿。
陛下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陛下想要让那位……那位贵君……
张景和不敢再想下去,脚步匆匆离开了皇宫,只觉得今夜的风,冷得刺骨。
暖阁内,萧烬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烛火映着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就知道,张景和会是这个反应。
世人皆说不可能,可他偏要试一试。
"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