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熹微讲了个冷笑话。
“啾啾会难过的吧。”
“我想她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小孩子,对她自信点儿,小鱼。”
“她想我们俩了怎么办?”
“工作暂停,我接她回家。”
陆熹微很耐心,她跟萧羽说一万句话也不会觉得烦,长官在她心中只会变得更加可爱。
萧羽好像当真了:“我可以给你批假。”
“不是不滥用职权吗?萧长官?你怎么能落下把柄在下属手里呢?晚上要怎么给我封口费才够……”
长官选择手动封口:“不正经,等下上班要迟到了。”
经这么一打岔,萧羽放松下来。一整天,母鸡老师都没有打电话。萧屿翎比她们俩想象得还要乖巧,去接她时,老师夸个不停。
第一次接到学校电话,是萧屿翎上学半年后,她从上午开始发低烧,下午现出本体,蔫巴巴的可怜样。
“啾啾妈妈,我想你们家小鸟是要换羽毛了,长羽管会有点痛,你来把她带回家吧,这不是生病,没办法吃药,妈妈陪着可能会好受一点。”
看女儿缩在床上,两个人型的妈妈毫无办法,萧羽把她圈在怀里,陆熹微用针筒给她喂一点营养剂。
啾啾不能说话,她已经长大一些的身体一阵阵颤抖着,痒中带着痛,皮肤里面像有针在扎。于是她把头也埋进妈妈怀里,小小的喙叼住妈妈睡衣的布料。
“小鱼,会很痛吗?”
陆熹微趴在旁边,不敢上手,怕加重女儿的痛苦。
“我觉得还好,可我从小就特别能忍痛。”
萧羽觉得,看女儿换羽管,比她自己长羽管的时候更痛一些。
“做小鸟真不容易。”
陆熹微的心也痛起来,为她家里的两只小鸟。
好在无论多么艰难,萧屿翎的新羽毛最终顺利长出来,她又恢复了活力满满的样子。
许临光放假,来接啾啾到她那里去,好给她们一些时间过二人世界,顺便处理萧羽新一轮的繁殖季。
她得知小鸟已经长好羽毛,立刻提议道:“你们要抽空教她怎么飞。”
陆熹微张开两只手臂摆了摆:“我只能教到这儿。”
“谁说你了。”
许临光翻了个白眼,视线落在萧羽身上,“噢,你也不会飞了。”
“要不我给她找个老师?”
萧羽想了想,有点犯愁,她和鸟族的关系一向很一般。
“我有个好方法。”
许临光神秘兮兮的,“你们找个断崖把她放下去,鸟应该有本能……”
萧羽的表情变得十分不友善,许临光连忙打哈哈:“舍不得算啦,我们啾啾好好学习,等进了学校有得是鸟教你。”
她怕再说两句,萧羽就不让她带啾啾走了。
“姐,她不是纯鸟,飞不动你下去接着她吗?”
陆熹微送她出门时说道。
“我忘了这孩子是合资的。”
许临光尴尬地笑笑,抱起小鸟溜走了。
在姨妈怀中的小鸟没听懂她们刚刚的对话,头枕在姨妈肩膀上,笑着伸手和后面招手的妈咪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