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柴什么时候变聪明了?陆熹微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复盘着自己有没有逾矩的地方,嘴上否认:“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殷勤得像孩子妈一样,真是上司的梦中情属啊。”
小狗啧了她两句,明显是在捉弄她。
陆熹微松了口气,回到工位上,焦虑地给梁木成消息。
很久没回复,有点不正常,梁木成一向是秒回的人,最近前线没那么忙。
正纳闷着,许临光的通讯直接甩过来。午休时间,她不好拒接,跑到指挥所的楼道里点了接通。
“你们俩都疯吗?是吗?”
许临光劈头盖脸一顿骂,随后又压低声音,“你俩的关系本来就非法,现在还要弄一个活生生的罪证出来,不行你上手术台让我剖开看看,脑瓜子里装得是脑花吗?”
看来梁木成已经完蛋了。陆熹微心中为她默哀,静静听着许临光训话,实际上全部左耳进右耳出。
“算了,事已至此,她去医院那天通知我,万一有情况我也能当个人用。”
许临光本人很反对跨种族生育实验,早年写论文驳斥过相关观点,她很严谨,把对方的资料翻来覆去地看。态度上她坚决反对,内情倒是比多数人了解。
当晚,陆熹微就收到了姐姐来的资料,她把小鸟人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以及萧羽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全部罗列出来整理好了给她看。
“我全做过预案了,刚刚跟梁木成还有宋主任聊完,你做好心理准备。”
陆熹微悬着的心踏实了一点。姐姐在专业领域一向靠谱。
萧羽并没有因为怀着孩子变胖,甚至她的体重更轻了。随着孕周的增加,她看上去越来越憔悴虚弱。
因为身体结构的不兼容,变大的蛋撑着她的腹腔和女宫,有时她会觉得很痛。每每这时她就会很紧张,害怕腹中的小鸟出问题。
“嘶……”
她扶着腰,另一手撑着桌子,脸色苍白,泪花从眼睛里涌起,本能地攥紧手指,忍受着疼痛的感觉。
痛楚比之前更强烈了,她实在是忍不住,才在陆熹微面前表现出来。
“小鱼,你在痛吗?”
陆熹微在她旁边,手足无措地观察着她的状态。
“没事。”
她扯出浅淡的笑容,却因疼痛又一次来临皱起眉头。
“我们去医院吧。”
陆熹微转身去收拾东西。
萧羽忍痛跟着她走了几步:“不用,我应该还可以。”
她想,如果孩子在她身体里待得久一点,或许就会更健康一些。
陆熹微见她跟过来,赶紧去扶她:“小鱼,不要强撑了,我每天都好担心。”
说着话,她大眼睛里的泪水流出来,她有点讨厌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因为她,她的爱人居然宁肯作践自己的身体。
“不要哭了。”
萧羽擦着她的眼泪,叹了口气,她明白陆熹微的不安,她也很担心自己会为了孩子让爱人受委屈,“我们今天就去医院。”
因为没有预先商量,许临光和梁木成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她们俩只好投影通话,跟萧羽的医生商量。
“太大了,要我说直接剖,省得多受罪。”
许临光一锤定音。
萧羽自然是同意,因为许临光给她的话术是:“剖腹可以最快地把鸟蛋放进孵化箱,对孩子来说是最好的。”
全程陆熹微都陪在萧羽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医师助理见她们俩紧张得大气不敢喘,安慰道:“这种手术很简单,好多卡蛋的小鸟都做过,不用紧张,主要是看后续的孵化情况。”
她并不知道这蛋里是个混血,只当是遇到了比较棘手的鸟族生育问题。
陆熹微冲她笑笑,感觉半边身子都麻掉了,她们应该没有把麻醉给错人吧?
“出来了。”
医生捧着那颗蛋,将它递给助理,助理连忙用孵化箱接住,通上电。陆熹微只看了一眼她们的孩子,随后目光移回萧羽的脸上。
对上萧羽担忧的目光,她将脸贴过去,抚摸着长官的脸颊,在她耳边道:“没事了,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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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妈妈家不好意思写车车,一周之后回自己家会补一点车的,有想看的梗也可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