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他彻底顶入,积压在体内的快感便被重新推向更高处,逼得宋圆浑身紧绷,呻吟几乎要当场冲出喉咙。
她死死咬住身下的被褥,将声音尽数堵了回去,手指却早已把床褥攥得皱成一团。
祁越的动作渐渐加快。她本就敏感得厉害,几次连续的深入便让身体重新绷紧。收缩一阵比一阵急,祁越原本还算稳定的节奏也随之彻底乱了。
他低骂了一声,抽送的度又快了几分。
“一起……”
沙哑的声音落在她耳畔,他从身后紧紧贴着她,始终没有停下。
宋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断颤。
最后一下沉得极深,两个人几乎同时失去了控制。
身体在他怀里绷成一线。祁越被她骤然收紧的反应逼得呼吸全乱,低喘着又重重顶了两下,随即猛地抽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微微颤的后背和臀瓣上。
白浊一股股落在雪白的皮肤上,顺着腰窝和臀线往下淌,和之前的水液混在一起,在月光里显得格外黏腻。
房间里只剩两人剧烈而凌乱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祁越才撑起身,找来帕子替她仔细收拾干净。做完这些,他重新躺下,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窗外的水声轻轻拍着船舷,河风仍从窗隙间缓缓吹进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隔壁早已彻底安静下来。
他低头在她顶极轻地吻了一下,声音低哑:
“睡吧。”
宋圆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祁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牢。
船身在水波间轻轻摇晃,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很快便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
第二日清晨,船工的吆喝声从甲板上传来。
宋圆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透进了浅淡的晨光。
她动了一下,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软。
祁越还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
宋圆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了一会儿。
睡着后的祁越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眉眼舒展开来,显得俊朗又带着几分少年气。
她轻轻拿开他的手,准备起身。
刚动了一下,腰间的手臂便重新收紧。
“去哪儿?”
祁越的声音还带着未醒的低哑。
“外面好像快到了。”
“还早。”
“船工都在喊了。”
“他从半个时辰前便开始喊。”
宋圆回头看他。
“你早就醒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起?”
祁越将脸埋进她颈侧,闷声道:
“不想起。”
宋圆耳根微热,正想说话,外面忽然传来船工的吆喝声。
“前头就要靠岸了!各位客官早些收拾——”
她推了推祁越。
“听见没有,再不起,都要来催门了。”
祁越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