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现在的妻子。”
常悦笃定道,“他家里可能有结妻子挡了他的路,他有了新欢就想把旧的弄走,但自己不能动手,所以雇了瘦长脸那种人来替他办事。”
“你觉得他是那种人?我看着他们都是真心喜欢对方。”
“这世道,多的是男人为了新欢对旧人下手的,真爱跟身份没关系。”
常悦说,“他要是真的爱这个女人,就应该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干净再来陪她,而不是背着家里人在外面偷偷养一个还觉得家里的人碍事,那不管他说得多好听,都谈不上真心。”
顾尘没有接话。
他蹲在树根旁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那如果他家里没有那个人呢?”
“什么意思?”
“我看他喊她的时候,用的是那种不用压低声音的喊法。”
顾尘说,“不是偷着叫的,如果真有那个结妻子,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带着她来逛饰铺子,除非他根本不怕被人看见。”
常悦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他的话:“那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说不好,但我总觉得他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常悦蹲在树根旁边看着那家饰铺子门口,又看了一会儿,拉了一下顾尘的袖子:“先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先把人盯住了。”
女人还在案板前面试簪子,饰店老板看样子要给她介绍更好的货。
常悦压低声音:“待会儿等她进去,我们就过去。”
顾尘蹲在她旁边:“过去怎么说?”
“先让他自己说,他要是愿意说,省事。他要是不愿意……”
她顿了一下,“就告诉他,我们已经知道他给瘦长脸递钱了,他要是还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老老实实把那个人的名字和住址说出来。”
“那他要是不吃这一套呢?”
“那就威胁他我们会告诉他娘子。”
常悦往饰铺子门口抬了一下下巴,“他带着新欢出来逛铺子,总不想让自己妻子知道他在外面干了什么事。”
她停了一下,“不过我觉得,这一条不一定管用。”
顾尘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他跟那个女人是外室吗?”
“但是我自己猜的啊,不过万一是真的呢?”
常悦笑了笑,“那就更管用了。”
“他娘子如果知道他为了一个外室在外面递钱杀她,你觉得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子的薄衫背影上,“先按这个路子走,要是到了那一步还不行,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