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试探。老可汗显然是个老手,出牌稳健,还居然让他胡了一把屁胡。
“胡了!平胡!”
老可汗激动得胡子乱颤,“免债一百万两!”
“恭喜大汗。”
团团面无表情地在账本上划掉一笔,“您现在还欠九千九百万两。”
老可汗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杯水车薪啊!
必须做大牌!必须胡大的!
贪婪的心魔一旦被勾起,理智就成了摆设。
第二圈。风云突变。
林舒芸的手气似乎“不太好”
,一直在喂牌。东瀛亲王和南洋王子也相继胡了几把小的。
气氛热烈起来。他们觉得,这个咸鱼娘娘也不过如此嘛!打牌全靠运气,哪有什么技术?
直到第三圈。
林舒芸摸了一张牌,眼神突然变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此时,桌面上已经打出了三张“发财”
。老可汗手里捏着最后一张“发财”
,犹豫不决。
他听牌了,只要打出这张“发财”
,就能听“三六九万”
。
而林舒芸面前,摆着一副看似杂乱无章的牌型。
“打吧。”
林舒芸笑眯眯地看着他,“富贵险中求。万一我没听牌呢?”
老可汗心一横。拼了!
“发财!”
“啪!”
牌落桌面的瞬间,林舒芸推倒了面前的牌。
全场死寂。
“不好意思,大汗。”
林舒芸指了指自己的牌,“大三元,字一色,单吊发财。八十八番。”
老可汗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不仅仅是胡牌,这是核弹洗地。
“按照规矩,”
团团在一旁飞快地计算,“一番一座城。八十八番……大汗,您得把阴山以南、长城以北的所有草原,大概三千里地,都割给我们。”
“噗——”
老可汗捂着胸口,差点当场去世。
“诈……诈赌!你手里怎么可能有三张红中和三张白板?!”
“运气嘛。”
林舒芸耸耸肩,一边收起那些刻着地名的玉牌,一边在地图上用朱砂笔画了一条粗粗的红线。
这条线,像一把利刃,直接切掉了北蛮三分之一的版图。
“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