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这价格,简直就是白送啊!
“当然不是买断,是租金,而且是一年。”
包打听嘿嘿一笑,“不过这地方,有点‘邪门’。”
“怎么个邪门法?”
“闹鬼!”
包打听脸色一变,阴森森地说道,“那地方以前死过人,是个炼器师,炼器走火入魔把自己烧死了。从那以后,每到半夜,那屋子里就会冒出绿色的鬼火,还能听到凄厉的惨叫声!前后住过三波人,没一个撑过三天的,都被吓疯了!”
“鬼屋?”
苏灵儿和张大海吓得脸都白了。
“凡哥,咱们换一家吧,这太渗人了。”
张大海哆嗦道。
我却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鬼火?惨叫?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鬼。
“带路。”
我拍出一块灵石扔给包打听,“就去这儿看看。”
……
半个时辰后。
我们站在了那间所谓的“凶宅”
面前。
这是一座独立的院落,位于西区的边缘,紧挨着城墙。位置确实偏僻,但也足够清静。
大门紧闭,上面贴满了各种泛黄的符箓。墙角长满了青苔,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气。
“客官,就是这儿了。”
包打听站在离大门十米远的地方,死活不肯再靠近一步,“钥匙给您,我就不进去了。您要是看了满意,咱们再签契约。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事概不退款!”
说完,他把一把生锈的钥匙扔给我,转身就跑。
“凡哥……”
苏灵儿躲在我身后。
“别怕,这世上没有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我淡定地捡起钥匙,插进锁孔。
“咔嚓。”
锁开了。
我推开厚重的木门。
一股发霉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正房是一间宽敞的店铺,后面连着几间厢房和一个巨大的炼器棚。
虽然破败,但结构确实不错,空间很大,非常适合用来改造成我的“生化实验室”
。
“这不挺好的吗?”
我四处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异常。
“凡哥,你看那个井!”
张大海突然指着院子角落的一口枯井,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