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追问。
但那股「雪」的味道,已经远去了。
那个白色的身影,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殿门口。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空气中回荡。
「好自为之。」
……
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那里,手脚冰凉。
不得好死。
这四个字,像诅咒一样盘旋在我的脑海里。
「别听他胡说。」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萧景琰蹲在我面前。
「什么天算一脉,什么不得好死。」
「朕不信。」
「朕只知道,你是朕的福星。」
「只要朕还活着一天,就没人能让你死。」
「哪怕是阎王爷……」
他咬着牙。
「朕也要把他的生死簿给撕了!」
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心里的那股寒意,慢慢散去。
也是。
我是咸鱼啊。
咸鱼的命最硬了。
我反握住他的手,笑了笑。
「皇上。」
「那个……」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疗程』?」
萧景琰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耳根子也红了。
「咳。」
他站起身,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现在。」
「起驾!回寝宫!」
「哎哎哎!我的粥还没喝完呢!」
「别喝了。」
「朕那儿有更好的。」
「有肘子吗?」
「……有!」
……
那一晚。
养心殿的龙床上。
我躺在里面,萧景琰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