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祝倾想象中有不少出入,起码不包含原生家庭的托举,甚至贺衍平时很少会提及他的父母,好像已经根本不再有任何来往。虽然感到有点奇怪,但想着毕竟是贺衍的家事便也没多问。
健身房离得不远,两人没走多久便到了。
即使人到了健身房,也不影响祝倾犯懒,谢绝了贺衍提出的五花八门的训练,直奔跑步机做最基础的爬坡训练。
听着音乐沉浸式跑了半个多小时,祝倾出了些汗,暂停跑步机,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顺便将跑得有些松散的长重新扎了一遍。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小孩抱住了他的腿,同时还伴随着一句甜甜的“姐姐”
。
祝倾一脸疑惑地转过头,就见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跟对方大眼瞪小眼。
就在这时,左边的女洗手间走出来一个穿着与祝倾同色系运动服的年轻女人,看见小孩跟祝倾面面相觑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走上前将小孩拉开,“不好意思,他认错人了。”
年轻女人仔细看了看祝倾,有点哭笑不得地拍了下小孩的脑袋,“怎么还能把哥哥认成姐姐?”
在姐姐的教育下,小孩乖乖补了一句“不好意思,哥哥我认错了”
,再被牵着手离开。
而这一幕都被刚做完力量训练的贺衍尽收眼底。
贺衍手上拿了条给祝倾的毛巾,“累了吗?腿酸不酸?”
祝倾接过毛巾,摇头,“还好。”
贺衍提议去一旁的按摩室给他按摩一下,放松肌肉,以免第二天腿酸难受。
祝倾按照贺衍的要求趴在了按摩床上,站在他身后的贺衍先是捏了捏祝倾小腿上的肌肉,再转身去取了一把筋膜刀。
祝倾的身体常年缺少锻炼,运动过后的腿部肌肉僵硬紧绷,宽大的手掌握住纤瘦的小腿,极富技巧性地按揉了几下,让肌肉放松下来。期间,祝倾保持安静,只出了一点略沉的呼吸声。
按揉过后,贺衍换了筋膜刀,只是将筋膜刀抵着小腿稍稍往下压,还没开始力就听见祝倾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这声闷哼在筋膜刀持续不断的刮压下越频繁急促,硬生生让人听出了奇异的情愫。
贺衍停下动作,握着祝倾的足踝,将不知不觉间身体往上挪动的人往回扯了扯,俯身贴在祝倾耳畔低声问:“姐姐,舒服吗?”
祝倾知道他这是撞见了洗手间门口的乌龙,小腿上又爽又痛,再听见这么一句话,眼尾含着笑意上挑,“这也是小情趣吗?”
手掌摸索着掌心里的足踝,另一只手将祝倾鬓角的丝拨至耳后,贺衍盯着左耳上自己送的羽毛耳钉,低低地笑了声,“没办法,老婆太漂亮了。”
将筋膜刀放到一旁,贺衍重新换上自己的手掌帮祝倾按揉,温热的掌心贴着腿肉不住揉捏,力道适中。
祝倾却出了几声断断续续的轻哼,音调带着令人浮想联翩的婉转。
贺衍神情微变,喉结都忍不住沉沉滚了滚,身体很快就出了不受控的变化。
祝倾则云淡风轻地翻身坐起来,往贺衍身上扔了条毛巾让他盖住。
等了半小时左右才彻底冷静下来,某人跟打了败仗似的蔫答答地走出按摩室,跟在祝倾身后离开。
第55章咬一口
随着十二月临近尾声,有关“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
的讨论在网上热度不减,总裁办里也时常有人谈起。
Vivian和李皓还为此打了个赌,赌注也从一杯奶茶一路飙升到一顿火锅。
李皓时刻关注着天气预报,以真实气温数据来有力佐证,“今年冬天比去年还暖和,去年都没下雪,今年怎么可能下?”
Vivian则是彻底的主观唯心主义,“我想它下雪不行吗?你不觉得冬天一边赏雪一边搓麻将很惬意吗?”
这些祝倾原本都只是听个乐,没怎么在意。
他对下雪没有太多憧憬,今年本市下不下雪对他最大的影响无非只有梁知澜今年会不会留在本市过年。
饱受工作摧残了一整年的梁知澜扬言要将没请完的年假一次性用光,凑出一个长假飞去北边看雪,并盛情邀请祝倾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