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万恶的资本主义。
祝倾赤脚踩在地砖上,惊讶地现脚底的这块地砖竟然能智能加热。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公司研的智能产品。
有钱人还是太会享受了。
可惜他再怎么了解《资本论》,也很难成为像贺衍一样的资本家。
不过,作为深知贺衍每日行程的助理,真要让祝倾体验一天贺衍的生活,他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真的、真的太累了。他怕自己有命挣没命花。
由于头在之前试水温的时候打湿了,祝倾想着时间还早,干脆将头也洗了。
洗完之后他才想起来一件事他忘了买吹风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开门声,是贺衍回来了。
祝倾用毛巾草草擦了擦头,拉开洗漱间的门,朝外探出个脑袋,“贺总,我能借一下你的吹风吗?”
刚换好鞋的贺衍对上他亮亮的眼睛,动作一顿,“可以,吹风机在卧室。”
贺衍说完便往卧室的方向走,祝倾想着已经麻烦了贺衍许多,不好干站着在原地等贺衍给他拿,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贺衍身后。
卧室里有一个单独的卫生间,吹风机在卫生间的柜子里。
贺衍拿完吹风机回过头,差点跟祝倾撞上,堪堪停在一个彼此间仅剩两拳的距离。
这样近的距离足以让贺衍看清许多刚才没来得及看清的细节:睡衣的领口露出一片被热水浇得泛红的肌肤,湿得滴水的黑紧贴在雪白皮肤上,湿淋淋的脸庞似是沾了露珠的花瓣,清丽且散着淡淡香气。
贺衍暗暗咬了下牙,近乎狼狈地别开眼睛。
他十分刻意地将吹风机拿起来挡在了两人之间,哑声开口:“祝倾,你在这里吹吧。房子隔音不太好,去外面吹会吵到邻居。”
祝倾没觉什么不对,伸手接过吹风机,点头说了句好。
等贺衍出去后,祝倾打开吹风机吹头,忍不住偏过脸,打量了一下贺衍的卧室。
比起办公室和客厅,贺衍的卧室明显多出些生活气息,桌子上放了几本书、机械模型和一些摆件。
其中一个玻璃罩的摆件亮着明黄的暖灯,看上去很精巧。
但因为距离太远,祝倾看不清玻璃罩里面是什么东西。
直觉告诉他不能再看下去,抬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将自己与贺衍的私人空间完全隔开。
另一边的洗漱间,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贺衍往脸上浇了好几捧冷水,身上那股不安分的燥热总算冷却下去。
余光瞥见挂在挂钩上的衣服,是祝倾换下来的。
那几捧冷水顿时白费了。
鬼使神差的,贺衍将挂起来的衣服取下,一抹白色从衣服和裤子间掉出来,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定睛一看,现是条内裤。
贺衍攥着掌心里这片小小的布料,忍得额间冒出青筋。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拉锯战,最终理智还是败给了欲念。
他弯下脖颈,目露痴迷,将鼻尖抵上掌心里的内裤,深深地埋进去闻。
任由那独属于祝倾的香气将他严密包裹住,在放大的感官中想象着鼻尖正抵在人温热的腿根,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地往下伸去,放纵自己沉溺。
……
等祝倾吹干头出去,没在客厅见到贺衍,转了一圈才现人在阳台,面前的洗衣台出嗡鸣。
这个点洗衣服难道就不扰民了吗?
等等,洗衣机里的衣服怎么看起来好像是他的?
“贺总,你帮我把衣服洗了?”
祝倾怀疑自己看错,朝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贺衍身形一僵,从鼻腔里出一个音:“嗯。”
祝倾有点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