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些时髦金贵的东西,还能拒绝。
还真就有人铁石心肠。
宋枝枝扫了一眼李大牛手里的东西,双手抱胸,冷冷开口:
“拿走!老娘不缺你们这点东西。”
“啪!”
直接关门,赶人。
李大牛跟史春花的脸仿佛被厚重木门扇了一大巴掌。
两人僵在紧闭的房门前,脸上的殷勤、难堪、错愕层层交叠,尴尬得无地自容。
道歉失败!
李大牛再次对史春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史春花再也忍不住哭唧唧的跑了。
第二天
沈为民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指尖捏着一份红头文件。
可右眼皮却不受控制突突直跳,一下接一下,搅得人心神不宁。
沈为民皱眉。
怎么回事?
太累了?
又隐隐感觉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待命的警卫员。
“小李,问你个事,我侄女昨天出去玩,回家属院了没有?”
小李站姿笔挺,立刻出声回话:
“报告团长,宋同志是搭乘最后一班公交车返回营地的,人安全到家属楼了。”
听到这话,沈为民点点头。
小李又道:
“团长,还有一件事,昨天傍晚李连长李大牛拎着大包礼品去过您家,看着像是有事,可没待多久,又原样提着东西出来了,脸色十分难看,看着像是碰了钉子。”
“李大牛?”
沈为民眉峰一挑,脑子里飞快转了几圈,没说什么。
不过,在听到沈君泽没有按时回营地,按时训练的时候,还是决定起身回家属楼看看。
总觉得他眼皮跳,是宋枝枝、沈君泽这俩熊孩子静悄悄在作妖。
……
另一边家属楼屋内。
宋枝枝原本打定主意,要一觉睡到中午才肯起床。
奈何营地清晨的集体训练口号声穿透力实在太强。
嘹亮浑厚的号子隔着墙壁、窗户,一阵阵灌进屋子里,简直就像有人站在床头扯着嗓子喊。
一二一!一二一!
四面八方全是整齐划一的口令,根本没法继续赖床。
夹着被子,磨磨蹭蹭1o点还是起来了。
警卫员小李一早送来的早餐搁在桌边,两个白面包子,一颗水煮鸡蛋。
她小仓鼠一样,一口一口全部解决干净。